林风踏前一步,语速加快。
“两年前,寒症突然没了,转为每天午时三刻。”
“心口烧的发烫,热血直往脑门冲。”
“必须整个人泡在放满冰块的浴缸里,咬着木棍才能熬过去,对不对?”
苏振邦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猛地从椅子上往前探了半截身子,右手死死抓着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全中!
连咬木棍这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这件事情除了已经故去的老警卫员,连赵秉义这个保健局长,都以为他只是普通的更年期潮热!
“一年前,你胸口的旧弹片开始渗水。”
林风的声音抬高了八度,语气郑重。
“协和医院的大夫说是炎症,给你抽了三次积液。”
“但是从那之后,你每到阴天下雨,小腹丹田就隐隐发胀。”
“练拳的时候内劲提不上来,甚至连**都带着血!”
“你……”
苏振邦张大了嘴巴,嘴里的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滴,却完全忘记了去擦。
赵秉义在旁边听的心惊肉跳。
他是保健局长,**每周的健康报告都是他亲自过目的。
****带血这事,明明是上个月军区体检的保密项目。
这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难道是军区总院泄了密。
赵秉义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正要开口质问。
林风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直接跨到苏振邦身前。
“近半个月,特别是最近这七天!”
“你每到后半夜,子时到寅时,心口一阵剧痛。”
“抓不得,碰不得,疼的你满地打滚!”
“前天夜里两点,你甚至偷偷拉开了书房的抽屉。”
“拔出配枪,顶着自己的太阳穴,想开枪自尽图个痛快!”
“老帅,我说的,有一句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