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洲点头:“是说过,我看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
“.......”
啥意思,这时候开始质疑她的话,开始考考她了?
紧接着夜霆洲又问:“他们当初结婚了吗?”
苏软软没有立刻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要说话?”苏软软反问。
她不喜欢这个话题,也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聊这个话题。
从她跟夜霆洲认识到现在,一共才三天。
他以为他是谁,坐个椅子摆个姿势就真把自己当她哥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自己真正的哥。
她能跟他说什么呢?
说他们生我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到法定年龄,就一直没领证?
还是说后来我妈嫁人了,我爸也找了新老婆,两边都不想要我,我成为了他们年轻不懂事的黑历史?
说完这些,然后还要故作不在意的说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个世界像我这样的多了去了的话?
苏软软突然想起那天下午。
她爸蹲在门口抽烟,抽了好几根才开口:
“这边离你学校近,以后你自己住,每个月我会打生活费到你卡上。”
那天下午她拎着两个化肥塑料袋搬进了这间墙角发霉的小平房。
第一个晚上她没睡着。
躺在硬板床上听隔壁巷子的狗叫。
一只叫完了另一只接着叫,叫着叫着,轮到鸡叫了。
后来高一下学期学校催交学费,她给她爸打电话,打了十多个没人接。
终于接了之后,结果说最近手头紧,过两天。
过两天她又打,那个男人说再等等。
第二天她决定不去学校了。
但是老天好像在跟她开个玩笑,第三天她卡里收到了两千块。
等苏软软打电话给他的时候,电话已经是空号了。
苏软软看着这笔钱,没继续选择去交学费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