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深要迎娶失而复得的未婚妻。
哥哥要洗掉三年前亲手卖掉妹妹的骂名。
父亲要保住叶家的公司。
母亲要让叶家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儿不再问世。
只要我死一次,所有人便都能拥有一个体面的结局。
可从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游艇驶进公海后,我摘下了身上的***。
远处,贺砚深安排的接应船亮着灯。
船上的人一遍遍朝我挥手,让我赶快跳进海里。
我却转过身,独自走回即将爆炸的船舱。
这一生,我先被家人下药送上贺砚深的床,又被贺砚深送上一艘注定沉没的船。
既然我活着,没有一个人愿意让我留下。
那这一次,我便如了他们的愿,把这条命还给他们。
......
贺砚深离开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那本深蓝色护照就放在茶几上。
照片是我,名字却变成了丁晚。
三十二岁,未婚,无父无母,名下还有一套位于南法的海边别墅。
只要游艇爆炸的新闻传回京市,叶长晚就会彻底死去。
从此以后,我不能再联系家人,不能回国,也不能让任何认识我的人知道我还活着。
跟了我三年的助理严妍捏着那本护照,眼睛通红。
“叶小姐,贺总连您以后叫什么都决定好了。”
我把护照收进抽屉。
“省得我自己想,不好吗?”
“可您叫叶长晚。”
“游艇爆炸以后,就不是了。”
三年前,所有人都知道,是我不择手段爬上贺砚深的床。
那些记者堵在酒店门口,把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
他们骂我捞女,骂我为了钱连脸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