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委大院。
市委**办公室门外。
走廊站了两个人，京州市**副秘书长秦奔，京州市纪委**张树立。
秦奔哭丧着脸，给人的感觉是参加追悼会。
张树立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公文包。
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字不敢多说。
生怕隔墙有耳。
两人都听说**局的事了，丁义珍被省领导按在地上蹲了半个多小时，腿一软直接跪在**大厅里。
消息传得快，不到半个小时，市委大院里几乎都知道了。
秦奔心里更慌，他学外语那事，会不会被清算，踢出去。
李达康回来了，脸色铁青，谁见谁躲。
“秦奔，你先进来。树立，你在外面等着。”
金秘书打开门，李达康快步走进去。
秦奔咽了口唾沫，推门进去，做好了挨骂，甚至上刑场的准备。
办公室门关上。
李达康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盯着秦奔看了整整五秒，没说话。
秦奔的汗从鬓角往下淌，站得笔直，双手贴在裤缝上。
“秦奔，听说你挺好外语啊，学外语学得怎么样？”
秦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李**，我……”
“我问你外语学得怎么样，听说你那个外教，金发碧眼，欧洲来的，身材高挑，一口流利的英语，你体验的怎么样？”
秦奔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达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茶杯盖跳起来又落回去，“错？你现在跟我说错？
你这个市**副秘书长，光着**抱着外教，被人家按在被窝里，你还有脸跟我说错？”
秦奔两腿发软，声音发颤，“李**，我一时糊涂，喝了点酒，架不住那个场面……我被人蛊惑了。”
“哪个场面？”李达康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是美女外教教你外语的场面，还是金发碧眼撩人的场面？”秦奔的嘴张了张，心中暗喜。
领导批评自己是好事，说明还有一救。
如果李达康不吭气，不骂，自己是真的完了。
李达康咬咬牙，“不许再学外语，不许去山水集团，下不为例。”
秦奔抬起头，眼里一下有了光，“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