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面前说睡不着的时候,就是算准了他会去给我买***。
因为我们结婚后有段时间我睡眠不好,曾经直接跟他说过,让他去给我买点褪黑素和***。
虽然已经过了很久的时间,他未必想得起这个事情。
但我一说睡得不好,他又不想让我离开别墅,自然会想到曾经的办法,这是一种路径的依赖。
等**未遂判下来之后,我的律师请我吃了一顿饭。
最高大厦的顶层,优雅的西餐。
“那个‘听话水’是你安排的?”
我的律师询问我。
我那个时候每天都在别墅里面嚷嚷着想要出去,明姐没时间管我,就会把这个事情吩咐给陈霖。
陈霖为了防止我跑,给我下的剂量越来越大。
他下药的那个药瓶被我换成了之前明姐房间里放着的做一些大尺度运动时候用的东西。
“那些安神汤?”
律师问我。
“喝了两天就觉得有问题,后面浇到发财树里面去了。”
我说道,“陈霖如果真的对我好,就不该给我下什么***。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对我没有什么真心。”
律师勾起唇角,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吴小姐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我摇摇头,“我如果聪明,当初就不会被他们两个人唬住。”
律师却安慰我道,“吴小姐只是缺少一个成功的机会,之前困在家庭和工资上。
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机会,不知道吴小姐愿不愿意试试。”
“您说?”
“我们律所差一个助理,吴小姐愿意试试看么?”
“我?”
“吴小姐大学的第二专业不就是法学?”
最终,我同意了这个邀约。
尽管曾经有过一段差点走岔的路,但未来还有无尽的机会让我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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