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认识我多久了？”
林枝枝被这个问题弄得一头雾水。
“大一入学就认识了啊，我们分到同一个宿舍。怎么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我跟你提过我怎么进的祁家吗？”
林枝枝放下筷子，认真回忆了一下。
“你说过，好像是**走了之后，有人把你接过去的。具体的你没讲，我也没追问。”
“我有没有提过下雨？或者有人抱着我走？”
“没有。”林枝枝摇头，“你一直对这段事很少提。我还以为你不想回忆。”
迟念低下头，用筷子戳着酸辣粉里的花生。
“枝枝，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好多事情跟以前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就是，一些我以为会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一些我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反而发生了。”
林枝枝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念宝，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要是实在睡不好，我让医生给你开点安神的药？上次你发烧，那个老医生看着就挺靠谱的。”
迟念摇了摇头。
不是身体的问题。
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出了裂缝。
她所依赖的那本原书，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完整的真相。
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迟念的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请问是迟念同学吗？”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听着很客气。
“是我，哪位？”
“我是星耀传媒的编辑，叫秦然。关于您之前提交的纪录片作品，我们有些细节想跟您确认一下。”
“什么细节？”
“是这样的，您作品里引用的一段城市旧影像资料，我们在版权审核时发现，那段素材的拍摄地点跟您标注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