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陈守义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给定的畏罪**,他儿子好像有点不服气。
张鹤年: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不用管。
他要闹就让他闹,闹大了自有人会收拾他!
封彪:
明白。
王若兰直接把聊天记录的日期选在了一年前。
封彪:
张**,陈守义那老东西不肯签字非要闹到县里去,怎么办?
张鹤年:
我问问老领导。
封彪:
收到。
王若兰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的划动,一条信息都没有放过。
可以确定的是,张鹤年和封彪串通一气。
从陈守义那件事开始,到后来村里大大小小的工程,每一笔黑钱、每一个被坑的村民,背后都有张鹤年的身影。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聊天记录里反复出现一个叫“老领导”的人。
但是在聊天列表里王若兰没有找到这个人。
张鹤年几乎每次收到大额转账,都直接通过***给“老领导”转过去一笔。
封彪有一次问起来,张鹤年只回了一句:
上面的人,别多问。
王若兰蹲在床沿下面,腿都蹲麻了,但她不敢动。
这些聊天记录如果流出去,张鹤年枪毙十回都不够。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长按屏幕,点下了“全选”。
然后选择“合并转发”,把这些聊天记录一条不差的全转发到了自己的微信上。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刚要按下确定键。
床上的张鹤年突然翻了个身,王若兰整个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