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白了白。
这时，孟辰的电话打了进来。
薄司晴直接挂断。
他又打第二遍、第三遍。
我说：“接吧，他比我需要你。”
“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
“他以后不会再进我们家，也不能使用我的卡。”
我点点头。
“原来你也知道，那是我们的家，那张卡里有夫妻共同财产。”
薄司晴愣住。
律师从楼道走上来，将一份清单递给她。
“薄女士，这是婚姻存续期间，您向孟辰及其父母支出的款项。”
“高档服饰、旅行、医疗、房租、奢侈品，总计二百七十三万。”
“林先生要求追回属于他的份额。”
薄司晴扫过最后的数字。
“一定要算这么清楚？”
律师平静回答：“这是薄女士教的。”
她沉默很久，把那袋食材放在门边。
“知远，我会让孟辰把钱退回来。”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我关门前，她忽然伸手抵住门板。
“奶奶停了我的信托，你满意了吗？”
我望着她。
“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坚持离婚，只是为了报复你。”
她的手慢慢松开。
“不是吗？”
“不是。”
我合上门。
门缝彻底消失前，我看见那袋鸡蛋从她指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