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金凌的《没有回音的大少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真少爷回家那天,爸爸摘走了我的名表。“你被帮工偷梁换柱享了十八年的福,也该回去过你该过的人生了。”我被送回乡下,住进堆满杂物的柴房。帮工收走我的证件,逼我退学,白天下地,晚上去镇上洗碗。工资少一百块,就少吃一天饭。我偷偷给姐姐打电话,她只说:“别再矫情了,那才是你该过的日子。”三年里,我替帮工还债,供他女儿读书。昨天,他女儿偷了钱,却说是我藏的。他将我拖到院外,当着全村人的面骂我手脚不干净。那一刻...
《没有回音的大少爷》精彩片段
真少爷回家那天,爸爸摘走了我的名表。
“你被帮工偷梁换柱享了十八年的福,也该回去过你该过的人生了。”
我被送回乡下,住进堆满杂物的
柴房。
帮工收走我的证件,逼我退学,
白天下地,晚上去镇上洗碗。
工资少一百块,就少吃一天饭。
我偷偷给姐姐打电话,她只说:
“别再矫情了,那才是你该过的日子。”
三年里,我替帮工还债,供他女儿读书。
昨天,他女儿偷了钱,却说是我藏的。
他将我拖到院外,当着全村人的面骂我手脚不干净。
那一刻起,我不想活了。
意识模糊时,手机忽然亮起。
接起电话,妈妈笑着说:
“宝贝,考验结束啦,明天接你回家。”
“弟弟是从孤儿院领养的,你从小娇生惯养,他从小吃苦。”
“我们怕你容不下他,才让你去乡下磨磨性子。”
姐姐在旁边催:
“怎么不说话?还是这个大少爷脾气?”
我想告诉她们,
柴房漏雨,明天记得带件干净衣服。
可手指垂下去,再也没能抬起来。
......
“怎么不说话?还是这个大少爷脾气?”
电话那头,姐姐
宋晚凝的声音清朗。
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克制。
我张了张嘴。
声带却像被强酸熔断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有一口混合着胃液和除草剂的黑血。
顺着我的下巴蜿蜒流出。
缓缓渗进长满青苔的地砖缝隙里。
“晚凝,你语气稍微好一点。”
妈妈林婉清的声音通过免提的外放传来。
一如既往的温柔,端庄,不急不缓。
“惊寒,这三年,确实委屈你了。”
“但你要理解爸爸妈**苦心。”
“慕白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吃不饱,穿不暖,十二岁就要去饭店后厨帮工。”
“你霸占了他十八年的福气。”
“如果不让你经受这三年的打磨,你怎么能心平气和地认清自己假少爷的身份?”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腹部猛地炸开。
我蜷缩在发霉的干草堆上。
十指死死扣进冰冷的泥地里。
指甲当场断裂,渗出殷红的血。
剧毒农药“敌草快”的腐蚀性比我想象的还要暴烈。
我的食道仿佛被塞进了一大把烧红的碎铁片。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内脏被生生撕裂的闷响。
“这都是为了你好。”
爸爸宋远山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
平稳,冷静,透着绝对的上位者掌控感。
“我那天之所以当众摘走你的名表。”
“不是宋家差你这一块钻石名表。”
“我是为了褫夺你不该有的骄纵。”
“人在高处待久了,就认不清自己真正的斤两。”
“只有去最底层的烂泥里滚一圈。”
“你才能彻底明白,离开宋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瞪大双眼看着透风的屋顶。
冰冷的夜雨顺着破洞砸下来。
精准地落进我的眼睛里。
视网膜严重充血,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猩红。
原来。
这真的只是一场局。
一场全家人合谋,用来驯化我的游戏。
“哥哥如果实在不想回来,也不用勉强。”
真少爷宋慕白的声音也加入了这场对话。
没有刻意的矫揉造作。
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冷漠,和那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
“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那个缺了一个角的塑料碗,我还留着。”
“如果哥哥觉得
柴房太苦,我可以去陪他住。”
“反正我以前睡过比那更冷的地方,我已经习惯了。”
听筒那边立刻传来林婉清急切的安抚声。
“傻孩子,你在胡说什么。”
“你是宋家名正言顺的真少爷,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妈妈只是让他去乡下磨磨性子,替你把受过的苦走一遍。”
“谁也不能动摇你的位置。”
宋晚凝也跟着开口附和。
“慕白,你就是太懂事,太容易退让了。”
“宋惊寒白白享受了十八年锦衣玉食,他去
柴房住三年怎么了?”
“要我说,他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肺泡正在快速失去交换氧气的功能。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硫酸。
我想笑。
却呕出更大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黏糊血污。
“怎么还是不说话?”
宋晚凝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你以为用冷暴力就能让我们妥协吗?”
“周叔打电话说你昨天还发脾气,嫌弃洗碗的工资少。”
“宋惊寒,你搞清楚,那是你在供人家女儿读书。”
“这是你应该做的赎罪。”
“你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赎罪。
供他女儿读书。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游走。
昨天。
周大强那个游手好闲的女儿,偷了他压在枕头底下的钱。
为了逃避挨打,她毫不犹豫地指着我的鼻子。
大声说是我藏的。
周大强没有听我哪怕一句解释。
他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一路拖到院子外面。
当着全村人的面,狠狠扇了我十几个耳光。
骂我手脚不干净,骂我是个白眼狼的贼。
那一刻。
我仅剩的尊严被活活剥了个干净。
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电话里,宋远山打断了
宋晚凝的指责。
“行了,别教训他了,明天接回来慢慢教。”
“惊寒,回了家,就安安分分做你的养子。”
“你的房间,**妈已经改造成慕白的画室了。”
林婉清接上了话头。
“对,妈妈在一楼保姆房旁边,给你重新收拾了一间屋子。”
“采光虽然差一点,但比你乡下的
柴房好多了。”
“你明天记得把自己洗干净点。”
“不要带着一身穷酸气进门。”
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成了我生命里最后一点亮色。
我想告诉他们。
柴房的漏雨太大了,把我的衣服全都打湿了。
明天接我的时候。
记得带一件干净的衣服吧。
我想干干净净地走。
可是。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重重地砸进了泥水里。
听筒里,
宋晚凝不耐烦的声音还在继续。
“宋惊寒,你再装死,明天我们就......”
嘟。
手机进水,彻底黑屏。
世界终于陷入了绝对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