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国结婚,进入总公司分管部分业务。
他所负责的部门,业绩斐然,进步极快。
按照这个路子走下去,最多再有两年老爷子就会把掌权的位置给他,由他继承公司,成为司氏的新一任掌权人。
他这一路走来,靠的不止是司家少爷的名头,靠的更多是自己的摸爬滚打。
他的确有这个资本骄傲。
那样骄傲的他,在简繁看来是不可能随意低头的。
两人在一起两年,她大概…也曾有那么一点动心的时刻。
他有钱有颜,宽肩窄腰大长腿,某些时候又干的挺好。
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意思。
在她二十出头的年纪,很难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但相处一阵子过后,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人的差距。
真正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看她的时候都是俯视的,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眼神。
所以她及时止损,当个班上,不内耗,不奢望。
这会的司时宴让她有些陌生,就好像一下将他从云端拉了下来。
而她以为的他宁死不折腰,竟然没发生?
司时宴目**杂的看了她一眼,拄着树枝拐杖走向她。
啪!
简单轻便又可怜的树枝终究是没承受住他的重量,拐杖断了。
司时宴一下失去了重心,刚好朝着对面的简繁栽去。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姿势是刚好亲上。
他跌到了简繁身上。
砰!
简繁眼疾手快给他顺势一撂,撂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司时宴拽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询问,“狗?”
“你的意思?”
简繁:“?”
“是,是我的意思,怎么了?”
“不行!”
“这是我的家,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