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许幼祯微笑着倒回去,盯着司柏聿,拿起喷壶,又重重地在他办公桌上敲了一下,随后怒气冲冲离开。
门没关,走廊上传来陈修的声音:“许助理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女人清晰的声音传来:“被狗气的。”
“狗?”陈修四处张望问,“哪有狗啊?”
许幼祯:“家里养的狗。”
说完,许幼祯拎着包和喷壶回自己办公室去,留下陈修挠头。
对面办公室里,司柏聿视线从门那头收回,垂眸看着刚刚放喷壶的地方——
留下的水渍刚好形成一个半成品爱心。
——
S:她什么意思?喜欢我?不到两分钟,生气的人再度回来。
许幼祯拿着刚刚忘记的文件进来扔给他,似是想了想气不过,两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往前倾,跟他说:“早上十点……”
不对,周末她得至少能睡到十二点。
“周一到周五早上九点前,周六周天和节假日下午两点前,”许幼祯改口,好心劝道“不要洗澡。”
司柏聿挑眉看着她。
许幼祯:“对身体不好。”
司柏聿稍抬下巴看着她,问道:“你好像很关心我的身体?”
许幼祯笑得眉眼弯弯,像招财猫弧度一样点头:“当然啦,你现在是我敬爱的老板,你要是身体有问题,再严重点死了,我找谁给我开工资呢。”
感觉笑眯眯地就把人给骂了呢。
司柏聿:“那你可以放心,我身体很好。”
“嘁,”许幼祯下意识发出不屑的声音,“就你这三天两头受伤的身体还好的话,那我都能给世界举重冠军当教练了。”
说完,对上司柏聿冷淡的目光:“你很了解我的身体?”
“不了解不了解。”许幼祯微笑摆手,预判似地说,“也不想试试。”
见状,司柏聿目光收回。
许幼祯站直身体,临离开前还在试图说服他:“早上太早洗澡真的不好,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就这样,后来他就死了。”
说到最后,许幼祯抬手在自己脖子一横,脑袋一歪,演示给他看。
表演完,许幼祯满意地朝司柏聿抬抬下巴,随后离开。
司柏聿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思索着她刚刚的话。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早上起来洗澡?
想着,司柏聿眉间稍皱,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很快对方接起,司柏聿开口:“检查家里所有地方是否有额外监控,尤其我的书房卧室,还有……”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