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能理解,一个饭局而已,值得去凑这个热闹?
但他的嘴唇动了动,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他还是沉着脸:“你也不知道顾着自己,万一疯起来喝出什么毛病……”
“不会的,同事们对我都很客气。”
职场上混的,谁不是人精?
除了某两个人。
他转头看她:“上车,送你回家。”
“我不要……”沈南初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晏濯立在光影分界处。
身姿笔挺,周身气压沉得让空气都稀薄。
他没放过她睫毛任何一丝细微的颤动,用最平静的语气,抛出了最直接的问题:
所以,你要拒绝?
不是质问,却比任何命令都更具压迫感。
沈南初感到自己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男人的面色沉沉,“沈小姐,有必要提醒你,现在我是你的甲方。”
沈南初低声的嘀嘀咕咕,又凶又委屈:“哪有……公报私仇?”
老男人就是故意的。
在还没签订合同前,一切都有变数。
沈南初深呼吸,还是决定暂时咽下去一口恶气。
只是送她回家。
就当做日常正常的交际。
男人很轻的笑了下,“那上车吧。”
前面坐了司机和方特助,她只能坐后排。
犹豫了两秒,沈南初抱着文件绕到另一侧后排那边。
打开车门。
上车后,熟悉的冷松味将她完全包裹,混合着淡淡酒香。
像是刻意的禁锢。沈南初攒紧膝盖上的资料,尽量贴着窗坐着,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
晏濯余光瞥了她一眼,提醒道:“安全带。”
声音似乎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