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二狗到底使了啥手段,让你老娘这样言听计从?”
“这事儿挺邪门,我也不知道啊!”冯德贵一脸沮丧。
江风咳了两声。
林新月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烧算是退下去了。
江风躺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王麻子不简单,刘二狗他不是不知道,在村里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按照他的行事风格,应该将冯德贵的老娘给软禁起来或者藏起来威胁他才对。
现在呢?
不但没有限制老人家的活动,还把冯德贵的老娘变成了他们的人!
这事儿就变得棘手了。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没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原来如此!”
想到这,江风再次激动地坐了起来。
“阿贵,王麻子绝对和刘二狗一起给你老娘**了。”
“爷!啥是**?”
“**你听说过吧?”
“没听说过!”
江风忽然意识到这是在1995年,那时候**这个概念还没普及,在龙*这样的小渔村,冯德贵他们自然不知道什么叫**,于是解释说:“就是抓住你老**软肋了。”
冯德贵一脸疑惑。
“可是……老娘半辈子清清白白做人,家里穷得叮当响,能有啥软肋?”
苏珊珊忽然说:“有!他的软肋就是你!”
林新月补了一句:“大姐,你的意思是,王麻子和刘二狗用阿贵的生命险威胁他老娘?”
“八成是这样!”
冯德贵突然跳起来。
“***!”
“老子跟他拼了!”
江风摇头。
“阿贵,你别激动,先坐下,听小爷说。”
“小月和阿虹留下照顾我,你和珊珊出去,尽快将手里的鱼获出手。你们先去镇上,找孙才贵,价格只要不是太低就行,先把那四只大虾脱手,剩下的再一起坐车去县城卖。”
苏珊珊问:“爸!为啥不直接从渔村坐中巴车去县城?”
江风说:“那四只大虾太显眼,到时候整个渔村的人都知道了。别的你还能用口袋或者泡木箱装着,那四只大虾就算用麻袋装着别人也能猜得到里面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