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闭上眼。
这一晚,他睡得并不算安稳。
程蕾睡觉不老实,总往他怀里钻,腿也搭到他身上。
她的皮肤像缎子似的,滑得让人心浮气躁。
第二天早晨,陈川是被****吵醒的。
他伸手摸了摸,没摸到自己的手机,反而碰到一截温热的胳膊。
程蕾皱了下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陈川坐起来,找到手机一看。
是刘香香打来的。
他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程蕾,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喂?”
“川哥……”
刘香香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起来没有。”
“刚起。”
陈川靠在阳台上,低声问:“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还好。”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刘香香沉默了一下,声音更小了。
“没有……就是肚子有点胀。”
陈川想起她姨**事,语气放柔:“多喝热水,别吃凉的。”
“嗯。”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沉默。
“川哥……”
“怎么了?”
“你昨晚……回家了没有?”
陈川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还在熟睡的程蕾。
“你猜。”
刘香香不说话了,呼吸声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