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本差只是怕你**在流放路上!”
他只是收钱办事,可不想跟罪臣一家扯上关系!
到了正堂,萧家人都已经褪去华服,换上粗麻布衣裳。
萧陆川被官差抬着摔在地上,伤口裂开,血迹晕开染红了半边身子,冷冷抬眸,鹰隼般的眸光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寒意看向官差。
两名官差一时骇住,不自觉后退两步,回过神来觉得失了面子,狠狠踹向萧陆川的伤处。
“起来!堂堂大将军怎么变成软脚虾了?!”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若非受伤护不住这一屋子的女眷,他早就动手了,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只能生生忍受。
谁知官差还不解气,扬起鞭子便要痛打这位往常高高在上的一品将军。
萧老夫人扑到儿子身上,久久未等到预料中的疼痛。
是沈知薇拽住了鞭尾。
“大人,我萧家只是流放,但累世的军功与热血还在!对萧家女眷动手,你就不怕引起民愤?伤了民心?”
官差不以为意,甩开被沈知薇钳制的手,“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几个蝼蚁,你以为皇上会在乎?”
皇上连大将军都能流放,几个老百姓,杀起来就更容易了。
“民心大人不在乎,那大人在意自己的小命吗?”
“我萧家在边境驻扎三十年,流血流汗,带兵如子,你就不怕我萧家军的报复?”
萧家倒了,但萧家军还在。
官差突然觉得脖颈一凉,那群人神出鬼没且各个武功高强……
“罢了,陛下仁厚,暂且放过你们,等到路上有你们好受的!”
“你们几个把人看牢了,不许有一丝夹带!剩下的,跟我去萧家库房!”
官差狠狠瞪了沈知薇一眼,一介女流,早晚死在流放路上!
事了,萧陆川看向沈知薇的眸光越发带了几分探究,他这小妻子平日连大声说话都不会,今日不光唇枪舌剑,竟还能单手拽住官差的鞭子?
“大人!大人不好了!库房是空的!”
萧家库房门大敞着,里头除了一些破布头子就是重得搬不走的兵器,别说金银,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萧家盘踞边关数十年,世代簪缨,不说富可敌国也该珍宝满库,怎么可能只有这些破烂!
皇帝为讨宠妃欢心,新修的华青宫还正等着银子,他若是带这些破烂回去,皇帝非砍了他的脑袋不可!
官差眼前一黑,用鞭子指着萧家众人。
“说!库房里的东西呢?!”
一个时辰后,御书房。
官差把将军府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仍是一无所获,逼问萧家人也无果,只能将所有人带到皇帝面前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