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温纾偏头躲开,推着他肩膀,“别闹了,让人看到不好。”
杨羡南皱眉,嘴巴擦着她耳廓,“没什么你吓成这样。”
“没有吓到。”
“还说没有。”杨羡南抬手捏住她耳垂,“魂都没了。”
温纾不想跟他在这里纠缠,有些急促:“真没说什么,快出去吧,让人发现就麻烦了。”
杨羡南不满:“咱们又没做什么,发现了又能怎样。”
“那也不行。”温纾很小声,说:“咱们两个同时消失,阿姨肯定要起疑心。”
一直以来,温纾在周文茵面前总是很心虚,尤其这次回来后,几乎每次见她都胆战心惊。这会儿又是在公馆,杨邠就在隔壁,万一被撞见,温纾不敢想象,催促道:“快点出去啦,让阿姨发现,咱俩都得完蛋。”
杨羡南轻嗤,“你当她是特务?”
温纾扁扁嘴,说:“比特务厉害,阿姨有天眼。”
杨羡南顿了下,调侃:“小胆儿,当初上我床的时候怎么不……”
话说一半,杨羡南猛然顿住。
抬起手,不确定似的又摸摸她的脸,掌心一片潮湿。
杨羡南喉结滚了滚,“哭了?”
温纾不说话,隐约可见肩膀在抖。
杨羡南声音很沉:“哭什么?”
“出去吧。”温纾声音很轻,央求的态度很明显。
杨羡南不再逗人,先一步推**门,探头看了看,说:“没人。”
温纾站在门内,攥紧手心,“你先走。”
“没人。”
“你先走!”温纾态度很执拗。
杨羡南不再坚持,先一步走出琴室。
房间的门在他眼前关合,温纾没出来。
杨羡南抿了抿唇,提步离开。
五分钟后,温纾从房间出来,直接回了房间。
回国大半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馆留宿,原来的房间还保留着,陈设也没变。保姆提前打扫过,里面一尘不染,床单被子都是新换的,枕头旁放着换洗衣物,温纾拿起来看了眼,尺寸什么的都刚好。
平心而论,物质上,周文茵对她不算苛待,杨邠对她也算尽心。
前提是,她跟杨羡南的关系没有曝光。
洗过澡,温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