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问什么？”
“不知道才问的。”
杨羡南没有顺着她的话说，反问：“我高不高兴对你重要吗？”
温纾双肘拄着桌面，捧着脸，很真诚地说：“还是重要的。”
杨羡南没说话，眼神柔和一点。
温纾补了一句：“臭脸影响食欲。”一下把他拉回现实。
眼底那点笑意散了，杨羡南重新绷着脸。
温纾努努嘴，揶揄他：“大少爷！”
杨羡南蹙眉，杯口停在唇边，“说什么？”
温纾眼睛看向别处，抚弄头发佯装无辜：“我没说话呀，你是不是幻听了。”
杨羡南敛眸，放下杯子起身。
温纾还坐着，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来临。
杨羡南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来她身边，温纾转头时，下巴擦过他侧脸。
“哎呀～”温纾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嗔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吓到我啦。”杨羡南冷笑，伸手摸摸她脸颊，“是我吓你，还是你做贼心虚。”
“谁做贼心虚？”
“你。”
“才不是。”温纾推他手臂，“坐回去。”
“不要。”杨羡南学着她的口吻，“我就喜欢坐这。”
温纾知道，他这人一向很记仇。何况那花的确很香，她自己抱着都有些头疼。
“那对不起嘛。”温纾语气变软。
杨羡南拄着桌面，侧目看她：“说说看，对不起我什么。”
“熏到你了。”温纾声音软软的，像是真的很抱歉。
从前，她也会像现在这样，好脾气地哄人。杨羡南有点享受，扬扬下巴：“嗯，那怎么补偿？”
“想要什么补偿？”温纾眨眨眼睛，嘴角漾起一丝柔甜。
杨羡南被迷住了，抬手摸摸她脸颊，“让我想想。”
服务员过来上菜，温纾推他：“你先坐回去。”
杨羡南笑了下，起身坐回对面。
他这人其实也很好哄，顺毛的时候，像只大狗。温纾喜欢金毛，可惜他是狼犬。
他们坐靠窗的位置，人来人往，杨羡南心情不错，温纾说什么他都耐心回应。两人姿态虽不十分亲密，但非常熟悉放松，看得出是相处多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