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
只记得,百草枯没有解药。
......
“沈听晚,你发什么愣?赶紧谢谢爸妈啊!”
顾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节。
漫天的彩色碎纸还在缓缓飘落,
落在满地廉价的复合地板上。
我呆滞地站在原地,剧烈的灼烧感正顺着喉管一路向下蔓延。
百草枯的腥臭味被蜜桃汽水的甜腻裹挟着,
在胃里疯狂翻江倒海。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考验你也是为了沈家的基业着想。”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沈敬山皱起眉头,
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要不是怕你性子软,撑不起公司,我犯得着跟顾衍演这出双簧吗?”
母亲陈素芬也跟着叹了口气,
理了理身上那件根本没沾灰的香奈儿外套。
“晚晚,妈在ICU躺着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你熬不过去。”
“不过现在好了,你证明了自己。
明天上午十点,去股权交易中心把手续办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三个月前,医生拿着那份可能永远站不起来的诊断书时,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一天打三份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