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梨,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一直说,你和裴江宴在一起吗?”
我喉咙发干,轻声说。
“我和他谈了五年。”
电话那头静了静,语气很快就变了。
“那现在算什么?”
“照梨,你可别做糊涂事。”
亲戚群里也接连跳出消息。
“裴家帮了你外婆那么多,你别不识好歹。”
“人家都公开女朋友了,你还缠着做什么?”
我把手机按灭,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眼泪压下去。
外婆身体不好,我不能让她知道。
我进病房前,先给亲近的亲戚回了消息。
“先别告诉外婆。”
“我会处理。”
外婆正靠在床头等我。
见我进来,第一句就是。
“江宴呢,怎么没来?”
我把粥递给她,低声说。
“他忙。”
外婆叹了口气。
“你们都这么久了,他家里什么时候见见你?”
我低头替她掖了掖被子。
“等你好一点再说。”
她点点头,从枕头底下摸出****。
“我找人算了几个日子。”
“你拿给江宴看看。”
我接过那块红布,指尖一颤,赶紧收进包里。
走廊里,我连着给裴江宴打了三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