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看向她。
她也在看他,神色认真,声音软绵绵的,眼睛亮的像星星,“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根本看不出一点撒谎的意思。
他被骗了。
简成安彻底不理他了。
司时宴也没再问什么,多问多错,剩下的他自己会去了解。
不了解也没什么关系,反正…简繁想跟他离婚。
借住半年,他有信心可以东山再起。
到时候离开简家,两人便再没任何联系了。
司时宴跟在简成安身边,帮忙干一些自己能干的事。
比如递递工具,拿扫帚扫一下地上的木屑,这些小事也是大少爷以前没做过的事。
他也是第一次做。
虽然行动不便,并没觉得委屈。
吃简家的,住简家的,付出一点劳动是最基本的。
简成安忙完之后,给闺女把医药箱擦的干干净净收拾好放在一旁。
已经十点多了,突然接了个电话,汽修厂那边有个急活要接,人手不够。
“一个小时一百加急,能来吗?”
简成安点点头,“能能能,我马上过去,十五六分钟就能到。”
他跟宋晚玉说了声,宋晚玉急急忙忙帮他倒好水,装好水杯。
他拿了水杯,衣服都没顾得上换,骑着摩托就走了。
司时宴在院子里坐了会,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
他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家是怎么过日子的。
别人的父母是如何相处的。
很自然的相处模式,习惯性的关心,很平淡也很温暖。
而他好像自从记事开始,就只有父母争吵打架冷战的画面。
“阿宴。”
司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已经在屋内看了许久了。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