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哥!”
林溪一咬牙,朝他跑过去,“祁大哥,你能去帮帮我姐吗?”
男人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问:“她怎么了?”
——
朱岭山从村委回来,一进家门就听到了哀号声。
“不要……不……”
是小儿子的声音!
他一惊,叫声是从小儿子的房屋里传出来的。
朱岭山想过去看看,可走了几步又停下。
最后,重重叹息一声,蹲在角落抽着烟。
知子莫若父,朱宏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他这个当老子的可是一清二楚。
他自问这一辈子都没做什么****的事,怎么偏偏儿子就……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来。
朱岭山一惊:“谁?”
祁野拎着两瓶烧酒进来,“不好意思,门没关。”
一看是他,朱岭山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啊,是小祁啊。”
“啊……”
房内又是一声。
似痛苦。
又似一种极致的愉悦。
朱岭山顿时脸一红,羞愧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祁啊,你先坐。”
这会人都进来了,再赶出去也不合适。
他赶紧去了小儿子的房间。
祁野则慢慢调转视线,瞥一眼发出声音的房间,眼神有了几分凉意。
朱岭山来到房门前,用力敲了几下门。
“宏强!你给我出来!”
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多大一会儿,朱宏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