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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和态度,比第一次真诚,多了很多愧疚感。
柳恬不知他的愧疚从何而来。
他觉得自己和拜金女毫无区别。
柳恬照样觉得他和那些纨绔子弟差不多。
“抱歉”、“对不起”……这些表达歉意的话语,在他们以同一种方式对待她,被戳穿后,无一例外蹩脚苍白地道歉。
幸运的是,她从未抱有过一丝想要与周柏近走下去的想法,失望无法席卷她的理智。
“就因今天的事,我不想再与你发展下去,请你自己和阿姨道明原因。”
她正要离开。
周柏近拉住了她:“等等。”
“有话快说。”
“你走不了了。”
闻言,柳恬驻足回过头,眸神凝滞片刻,眉头微蹙,反问他:“什么叫我走不了了?”
周柏近:“长辈们已经选好订婚日期。”
所以,她走不了,他们两个都走不了。
柳恬忽然觉得头好痛,她好像被母亲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进,婚姻的殿堂里。
爱情是婚姻的坟墓。
何况她和周柏近之间,没有爱。
“请帖是不是还没有发出去。”
“嗯。”
“还有机会。”
周柏近撇嘴:“柳恬你是不是傻,我这样的人,条件好,长得帅,还有钱,你竟然想要跑路?”
他愣是不明白。
周家门槛高如云,不是谁都能进来。
柳恬怎么总想办法逃,逃相亲,逃婚姻。
在他看来,有棵摇钱树不紧紧抱着,把他当作**,无时无刻想逃离,是自持清高,是不识抬举。
柳恬没有任何思考,直接回答他:“我不觉得你是这样的人。”
周柏近皮笑肉不笑地道:“那谁是?我哥?”
提起周朔远,他又是另一种语气。
好像很自豪,又好像有一股郁气化作乌云,遮蔽他的头顶,下起绵密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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