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记到今天。”
湿巾落在唐莉膝上。
“我把你送进董事会，分红和股份，一笔都没少过你。”
苏漪低头看了眼座椅底下露出的耳钉。
“这一巴掌，算我还你的。”
她转过身，声音清清楚楚传开。
“唐莉，你不配做人。”
快门声又涌过来，唐莉的肩膀往里缩，手掌遮住半边脸。
台上的周建明这才回过神。
他扯开领带，领口歪在一边，抓起话筒。
“**怎么了？”
“道德上的毛病，哪条法律管这个？”
他指向台下的苏漪，手背上的筋络撑起一片。
“你能拿我怎么样？”
“是吗？”
调音台旁传来陈望舒的声音。
他一只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敲了两下键盘，键帽发出短促的声响。
大屏幕换了画面。
数亿虚假***流向明细
八家关联空壳公司资金穿透链路图
盛景五年偷漏税及职务侵占核查清单
每页底下都附着签字原件，周建明的名字落在纸面上，笔画清楚得让人没处躲。
会场里的议论声一层层抬起来。
“多少个零啊？”
“八家空壳公司，这条资金链也太长了。”
“这哪是夫妻闹翻，盛景整本账都出问题了！”
周建明看着屏幕，脸上的横劲卡在那里，额头青筋起伏，像是连那些字都认不出来。
脚下退了两步，话筒从他手里垂下，磕在台沿，刺耳的啸声让附近的人捂住耳朵。
他的视线落到调音台旁的年轻人身上，嗓子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