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门框上，咧嘴笑了笑，语气软了下来。
“刚才喝多了两杯，有点上头，您千万别当真。”
章天爱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这痞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们警方办案辛苦，协助调查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嘛。”
程向从兜里掏出烟，刚想点，看了一眼章天爱，又讪讪地塞了回去。
“我跟你们回去，绝对没问题。”
他拍了拍胸口。
“我程向保证，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章天爱盯着他看了两秒，显然不信他变脸变得这么快。
“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哪敢啊，假口供是要坐牢的，我懂。”
程向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他转身走回房间，雷若楠已经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一脸紧张地望着他。
“程向哥哥……”
“没事。”
程向放低声音，尽量让语气轻松些。
“**找我问点事，我去一趟就回来。你先休息，别乱跑。”
“可是……”
雷若楠咬着嘴唇，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们是不是要抓你？”
“抓我干嘛？老子又没犯法。”
程向扯了扯嘴角。
“协助调查，走个流程而已。”
雷若楠摇头，显然不信。
虽说她没听清程向和**刚才的对话，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能让**上门带人走的。
肯定不简单。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程向哥哥，我妈在羊城有关系，我给她打电话，她肯定能帮你。”
程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