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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浔知一见他便有些鼻酸,像是小孩在***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家长来接时的心情。
那些先前的故作坚强,瞬间绷不住了。
她便有些耍脾气地摆脸色。
明明今日窈娘心情很不错的,怎么会突然生他的气。
见她不悦,祁砚便着急出了一额头的汗,解释道:“娘子,是不是因为我在二哥那里呆的太久,一时间聊得兴起,忘了时辰,等想起来我就赶紧回来了,都怪我不好。”
祁砚想将她搂进怀里哄,叶浔知没忘记霍执最后的狠话。
“不要碰我。”
她闪躲得太过刻意,祁砚有些讪讪。
绿衣和青黛以为她们姑娘在闹脾气,低头退去外间。
怪他也无用,霍执若是不想被人打扰,只要让人将祁砚绊住脚就是。
叶浔知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不好解释,找了个借口:“我怀着身孕不比以前,郎君不要莽撞。”
祁砚见她心情不佳,但还和自己好声好气的讲话,才放松些:“好,娘子说的是。”
祁砚原本就当她是颗珍珠一样,如今珍珠又怀了颗珍珠,可不就像是捧着块豆腐似的小心。
对于叶浔知的话,他只会比以前更加听从,他挨着叶浔知坐着。
叶浔知觉得自己很没有道理,她想对祁砚发火。
两人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她接连受了委屈却不能告诉他。
夫妻如果是这样的那这就太可笑了。
这世道都说嫁个男人保护自己,可若是祁砚正面对上霍执那种人,怕是小命都没了,别说保护她了。
他其实也很可怜,若是知道自己妻子被别人觊觎,怕是真的要去找霍执拼命。
那下场该是多惨烈,叶浔知不敢想。
总归还是要自己保护自己,叶浔知摸摸眼睛,她才不要沉浸在悲伤里,沉浸在受害人叙事里自怨自怜不肯走出。
她的命运谁说了都不算。
祁砚见她脸色一会一变,以为她初初怀孕,心情便时好时坏,总归没有大事他才放心。
要说他娘子在他们成婚之初是哭过一回的,那日不知为何叶浔知喝了些酒。
她不胜酒力轻易便醉了,便脱了鞋袜站到美人靠上手舞足蹈。
祁砚怕她摔了自己,在一旁用双手接着。
祁母看不惯他这样娇惯妻子,在旁骂了几句难听的。
只是儿子媳妇都不搭理他,祁王氏气闷甩脸进了自己的屋子,眼不见为净。
这叶氏商贾出身就是配不上她儿子,年长砚哥儿两岁,还如此没有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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