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两百万，是什么？”
姜明月把转账凭证举到陈放面前。
陈放偏过脸：“我不知道。”
“转账日期是我流产前一天。”
“那又怎么样？”
“这名护士第二天给我送过药。”
陈放喉结动了一下。
姜明月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医生不是说了吗？胚胎停育。”
“我问你，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陈放转过头，不再看她。
仓库外传来警笛声。
陈放忽然挣扎起来，撞开一名保安，伸手去抢地上的旧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没有显示号码，来电备注只有两个字。
先生。
所有人都停住了。
姜明月弯腰捡起手机。
陈放脸色彻底变了：“别接！”
她按下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没有出声。
短暂的电流声后，顾承泽的声音传了过来。
“东西处理完了吗？”
姜明月握着手机，指甲压进掌心。
“陈放？”那边有些不耐烦，“视频原卡带走，剩下的全部烧掉。”
顾承泽顿了顿，“尤其是医院的药单，一张都不能留。”
姜明月呼吸一滞，她打开免提。
“什么药单？”
电话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
隔了很久，顾承泽才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