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迟是她头号大粉丝。
想着想着，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梁砚迟问她笑什么。
程书漾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铭郁说的那个孩子太可爱，为了来见我还逃学了。”
这是不好的行为。
但程书漾是真的觉得孩子可爱。
往外走的路上梁砚迟一句话没说，程书漾时不时看一下手机，回复几条梁厘的信息。
其中她提了一下读书的事情。
梁厘反应特别大，她说她是穿回来体验生活的，不是穿回来继续读书的。
看完梁厘的回复，程书漾息屏手机，转头问身侧后方的梁砚迟：“梁砚迟，你小时候也不喜欢读书吗？”
梁砚迟大概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你不是知道么。”
程书漾一怔。
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对彼此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所以梁砚迟才会说出那句——你不是知道么。
可她知道跟他亲口回答，总归不一样。
程书漾摆出一副无聊的表情：“没意思。”
梁砚迟：“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程书漾敷衍回答：“想了解一下你啊，我不主动问你，你又不会跟我说这些。”
车子开了过来。
程书漾率先上车。
关车门时，她看见梁砚迟还站在车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也没看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书漾没管他，关上车门闭眼休息了一会，直到另一边车门传来动静。
她掀了掀眼皮，光影里出现一抹身影。
她知道是梁砚迟。
中间的扶手箱自下午升起后就再没降下来。
梁砚迟上车后，程书漾能明显感觉到他靠近的热气，还有衣服上的柑苔香。
程书漾继续装睡，当没看见他。
直到身旁没了动静。
程书漾按捺不住，悄悄撩起眼皮偷看，梁砚迟闭着眼睛，指骨在眉心轻按，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