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天,净整活儿了!
“少爷,下午好。”她人机似的从戚近南身边离开,朝秦聿深半鞠躬。
秦聿深略了她一眼,高贵地飘过。
简祯也不在意,转头朝戚近南微笑。
戚近南很上道儿,朝她点了点下巴,示意她跟上,同时低声道:“秦公主估计是例假来了,脾气一阵一阵的。”
简祯内心十分赞同。
野钓的船不大,标准四人位,加上船夫,但凡多一个人,简祯都上不去,幸好,戚近南没带女伴。
简祯坐在角落里,识趣地没多嘴。
秦聿深站在她前面位置上,正在调整鱼竿,完全拿她当空气。
“祯祯,你怎么一个人出门?”戚近南忽然问。
“我朋友有点累,在酒店休息了。”
戚近南看了她一眼:“你脸色看着也一般,早上不是还吐了吗?找医生看了吗?”
“我没事,**病了。”
“女孩子还是注意点为好,你现在还小,等过个几年,想保养都来不及了。”
简祯笑:“您这话说的,好像比我大了多少似的。”
戚近南挑眉:“大一岁也是哥,更何况我大你三岁。”
“是,谢戚哥关心。”
戚近南递了个小饼干给她,她准备伸手去接,忽然,噗通一声,水花溅了她一身。
秦聿深将上竿的鱼丢回了水里,脸色一般。
戚近南道:“那么大的黄辣丁也不要?”
“大个鬼,跟你差不多。”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戚近南勾唇,明知故问,“我又哪得罪你了,当着姑**面,造我谣?”
“你丑,碍我眼了。”
戚近南啧了声,看向简祯。
简祯默默擦了脸上的水,从容抬眸,惊讶道:“少爷这么快就钓到鱼了吗?好厉害!”
戚近南笑了。
丫头片子,挺能屈能伸,难怪能在公主身边混两三年。
秦聿深转脸,凉飕飕往下看。
简祯笑容明媚,胜过头顶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