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牵金银”的优质好文,《云鬓深深枉凝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砚舟沈知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穿书后我绑定了玛丽苏系统,京中男儿我选谁,谁就是天命男主。三皇子送来半壁江南的地契求娶,我嫌俗气拒了;小将军跪献虎符想入赘,我嫌莽撞推了;满京权贵踏破门槛,我偏偏挑中了当时还是落魄庶子的裴砚舟。他借我的系统气运一朝封侯,视我如命,哪怕在北境平乱,也要千里加急送回西域进贡的南海夜明珠讨我欢心。直到他府里收留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孤女。嗜赌的兄,瘫痪的娘,漏雨的草屋,哭晕的她。拙劣的苦肉计,竟让裴砚舟动了恻...
《云鬓深深枉凝眉》精彩片段
穿书后我绑定了玛丽苏系统,京中男儿我选谁,谁就是天命男主。
三皇子送来半壁江南的地契求娶,我嫌俗气拒了;
小将军跪献虎符想入赘,我嫌莽撞推了;
满京权贵踏破门槛,我偏偏挑中了当时还是落魄庶子的
裴砚舟。
他借我的系统气运一朝封侯,视我如命,
哪怕在北境平乱,也要千里加急送回西域进贡的**夜明珠讨我欢心。
直到他府里收留了一个**葬父的孤女。
嗜赌的兄,瘫痪的娘,漏雨的草屋,哭晕的她。
拙劣的苦肉计,竟让
裴砚舟动了恻隐之心。
下聘当日,他为了去赌坊替孤女赎回欠条,硬生生让我空等了三个时辰。
甚至当众将本该属于我的御赐九凤花冠,押给了债主抵债。
他捏着一支粗糙的木簪递给我,语气理所当然:
“桑桑家境凄苦,没你这般好命。”
“你向来尊贵,戴木簪也是绝色,莫要同苦命人争这一顶虚荣。”
满堂宾客都在等我大哭大闹,和那个泥潭里的孤女争风吃醋。
我想起铜镜里云鬓花颜的自己,轻笑出声,随手将木簪扔进炭盆。
脑海中,系统面板正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检测到宿主择偶意愿动摇,是否剥夺
裴砚舟“天命男主”光环,重新指定绑定人选?
......
炭盆里的火苗舔上木簪,噼啪爆出一星火星子。
裴砚舟脸色骤变。
“
沈知微,你发什么疯!”
满堂贺客瞬间鸦雀无声。
礼部侍郎家的夫人手一抖,将茶盖磕在碗沿上,低声同身侧人咬耳朵:
“听说那九凤花冠是太后赐给昭宁县主压箱底的,怎的押去赌坊替外人还了债?”
“还不止呢,你瞧侯爷身后那位身上穿的,可不是北境今年只贡了两匹的软烟罗?”
我顺着那夫人的话音抬眼。
柳桑桑怯生生从廊柱后头往前迈了半步,规规矩矩朝我福了福身:
“县主恕罪,侯爷见我旧衣单薄,怕今日跟来观礼折了侯府颜面,这才拿了库房里闲置的料子替我裁了一身。”
“桑桑不知这是县主心爱之物,这就去脱下来还给县主。”
裴砚舟侧身挡在她前头。
“不过一匹死物,桑桑今日是以侯府义妹的身份随我登门,穿得寒酸岂不叫满京城看我靖安侯府的笑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发白的手背上,声音忽地放软了几分。
“阿微,你库房里锦缎成山,何必为了件衣裳逼她当众宽衣?”
他上前半步,习惯性想去探我的手腕。
每回我受寒手冷,他都是这样拢着我的袖口替我暖手。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靖安侯府的颜面,何时竟要靠克扣未婚妻的聘礼、穿戴县主的贡品来撑了?”
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自宴席角落响起,夹杂着几声漫不经心的轻咳,瞬间压下了满堂窃语。
我循声望去,正对上当今圣上的亲皇叔,摄政王萧妄的目光。
他玄衣玉带,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一只白玉扳指,苍白昳丽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病气。
“太后赐的九凤花冠送进赌坊,北境进贡的软烟罗穿在外人身上。”
“
裴砚舟,你今日是来下聘,还是来抄昭宁县主的家?”
满朝皆知他身患沉疴,太医断他活不过今年冬至,可他一开口,满室权贵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迎着他微凉的视线,心念一动,默默让系统划掉
裴砚舟的名字,果断将“天命男主”的光环重新绑定在萧妄身上。
系统提示音刚落定,萧妄原本泛着青灰的唇色,已然透出几分浅淡的血色。
裴砚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被萧妄当众落了面子,脸色青白交加,随即又恢复了冷淡。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收回手朝萧妄的方向拱了拱手。
“王爷言重了。阿微向来贤淑大度,与臣情深义重,早已视彼此为一体,定不会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柳桑桑适时红了眼眶,屈膝就要往地上跪。
“都是桑桑的错,连累侯爷被王爷斥责,还让外人误会县主容不下人。”
“桑桑这就把衣裳脱下来,哪怕冻死在街上,也绝不给县主添堵!”
“胡闹!”
裴砚舟一把托住她的胳膊,转头看向我时,眉宇间已染上几分不赞同的冷淡。
“今日纳采,御史台和礼部的人都在前厅看着,你莫要使小性子误了吉时。”
“那顶花冠我明日便派人去赌坊赎回来,至于今日主宾的位子,桑桑第一次见这等阵仗,我让她坐我右手边,也好照应。”
侯府主君的右手边,按大周礼制,向来是正妻或未婚主母的席位。
前厅摆了十二桌席,单单主桌只设了两个主位。
柳桑桑坐了,我便只能往下挪。
我淡淡弯了弯唇角。
“侯爷考虑周全,便依侯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