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被全校当**人喊打的女贼、被夺走保送名额的那个冬天。
宋娇在领奖台上对我笑,笑得很甜:“沈晚,谢谢你‘让’出来的机会。”
我爸信了谣言,指着我鼻子骂我丢人。
我妈红着眼,把我收拾好的行李往门外推。
班主任刘桂芳把我名字从保送名单上一笔划掉,换上宋娇两个字。
再睁眼,我回到高三上学期开学第一天。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黑板右上角还写着“距离高考263天”。
宋娇笑盈盈把一杯奶茶推到我面前:“晚晚,新学年,咱俩还做朋友啊。”
上一世,我接过那杯奶茶,笑着点头。
一周后,我成了偷卷子的女贼,保送资格成了她的。
这一世,我推开那杯奶茶,反手抽走她正从我桌洞往自己书包里塞的作业本。
宋娇的手僵在半空。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这杯你留着,等赔我的时候再喝。”
“你偷走的名额,我这一学期,一分一分,讨回来。”
……
手心里的冷汗把作业本边角浸湿了一块。
宋娇的脸还僵在笑,郑雨桐在她身后已经变了色。
郑雨桐往前迈一步:“沈晚你什么意思?娇娇好心给你带奶茶,你甩脸子给谁看?”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本作业。
封面写着我的名字,里面却是宋娇的笔迹。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把我的作业换成她的,反手告我抄袭她。
我把它举起来,冲宋娇晃了晃:“你的字,什么时候爬到我本子上了?”
宋娇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慌,又压回去:“晚晚你说什么呢,那是我昨天帮你抄的笔记,顺手放你桌洞里。”
我把作业翻到最后一页:“抄笔记?这上面写的是月考物理答案,还有明天的卷子答案。”
教室静了一瞬。
前排几个同学回过头来,眼神在我和宋娇之间来回。
宋娇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沈晚,你别血口喷人。”
我捏着作业本走回座位,把奶茶推回她桌上:“是不是血口,交给证据。你东西,拿走。”
我坐下,翻开课本,指尖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