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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信。
我挨了一巴掌,被拖去祠堂跪到天亮。后来裴砚认下,我才从“不知廉耻私藏男人”变成“婚前与裴世子有私”。
前者能**我。
后者逼他娶我。
原来六年过去,他还能把同一把刀再拿出来用。
宴还没散,昭昭忽然从花廊哭着跑来。
她才四岁,一头扎进我怀里。
“娘,他们说你没嫁给阿父以前,就跟阿父睡过。”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远处几个孩子被大人匆忙拉走。
昭昭不懂那句话多脏,只知道别人都在笑她娘。
裴砚脸色立刻沉下去,把她抱起来。
“谁说的?”
昭昭哭着指向花廊。
裴砚当场让人把嚼舌根的仆妇拖出去掌嘴,又抱着女儿哄了许久。
回程路上,他还下车买了昭昭最爱吃的栗子糖。
孩子很快止住哭。
他剥了一颗递给我。
“别往心里去。几句闲话,我会处理。”
我没接。
“你明知道衣裳是谁的。”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是你?”
裴砚把栗子放回纸包,语气仍然平稳。
“栖迟一旦认下,太医院不会要她。你如今是我的妻子,谁敢真拿婚前旧事动你?”
“昭昭已经听见了。”
他皱眉。
“孩子小,过两日就忘。”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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