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秦聿深淡淡道:“我不喝酒。”
对方脸色微变,大约觉得他不给面子。
就算他秦家势大,也不好这么欺负人的,在座的,谁没点家底,他把人请过来,连一杯酒都不喝?
简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秦聿深滴酒不沾,是从两年多前开始的。
那时他们刚搞到一起不久,他忽然消失了三个月,对外说是出差,结果回来时赶上年节,又说操劳过度,修养了大半个月,等到家族聚餐时,长辈过来劝酒,他都不给面子了。
简祯记得,当晚先是他一个族兄过来敬酒,他张口便说:“闲着没事,去捐了个肾,戒酒了。”
族兄震惊。
大家都以为他是浑劲儿又犯了,胡言乱语,毕竟作为秦夫人的心头肉,他年少时没少胡作非为,于是过了会儿,他堂叔也过来敬酒。
结果他微微一笑,胡话更是信手拈来:“不好意思啊叔,肝没了一半,我喝酒容易死。”
他叔:???
最后是秦夫人气得没法子,亲自去敬他酒。
他还没开口,秦夫人便气道:“你有本事跟我说,你心脏也捐出去了!”
秦聿深不以为意,点头道:“明天我去检查一下,方便的话,顺手也捐了。”
秦夫人气死。
但不管怎样,从那以后,秦聿深是真的一口酒都不碰。
为了这事儿,秦夫人后来还拉他去做了好几次检查,生怕他脑子一抽,真把哪个器官给送人了。
虽然检查结果没事,但作为跟他有过亲密关系的人,简祯是见过他右腹那道狭窄的疤痕的,当初她第一次发现,吓了一跳,当场就哭了,问他是不是真捐器官了。
他表情十分嫌弃,问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谁这么好命,配我捐器官?”
想想也是。
简祯这才松口气,估计是他***玩出了事,惹了外伤,毕竟这祖宗没经商之前,***也是飙车跳伞样样都玩的。
“**,对不住,我们秦总酒精过敏,滴酒不沾,这是大伙儿都知道的。”简祯说着,扫了眼身边忽然冒出来的林星,林星已经换上了侍应生的衣服,仿佛不认识她,从容地往她杯子里倒酒,简祯顺势端起,同样是一口闷,“您不常来杭城,这杯算我替秦总给您赔罪,也算给您接风洗尘的。”
她喝得利落,让**眼前一亮。
“简小姐,你这酒量可以啊。”
“让您见笑了,来,我再敬您一杯,往后在医疗器械这一块儿,还请您多指教。”
他们喝的是白酒,虽然杯子小,但两杯下去,能跟喝白水似的,毫无反应,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桌上气氛热起来,纷纷跟了这一趟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