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忽然轻咳起来。
贺砚洲立刻道:
“先让团队给沈栀做造型。”
“慈善晚宴有不少媒体,她不能失礼。”
助理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可乔小姐那边只剩三天了。”
“她底子好,少试一次妆不会有影响。”
贺砚洲说得理所当然。
好像我的时间、位置和东西,天生就该排在沈栀之后。
律师将股权登记回执送到我手里时,已经临近凌晨。
我翻开婚礼清单,划去两行。
云顶庄园。
深海蓝钻。
随后,在下面写下新的内容。
贺氏集团原始股。
百分之二。
首饰可以被摘下。
房子也能住进别人。
只有写在我名下的权力,不会因为谁掉几滴眼泪就易主。
3
股权登记回执刚被收进保险柜,书房门便再次被推开。
贺砚洲提着一盒榛子蛋糕走进来。
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甜点。
他把蛋糕放到我面前,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还在生气?”
“没有。”
他替我切下一块,推到我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