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脚边提起黑布口袋，扯开袋口。
里面躺着两根油纸包好的****。
“矿上弄来的。”
王屠户拍了拍袋子。
“一根掀半间屋，两根送进去，柱子都甭想剩。”
齐有德盯着油纸看了两眼，手掌贴在军大衣上擦了擦。
“收尾弄干净，别留活口。”
“拿钱办事，规矩我懂。”
王屠户捞过布包，往手指上蘸了口唾沫，一张张数起来。
“三百整，对数。”
“哪天动手？”
“就今晚。”
齐有德站起身，砖灰从大衣后摆往下掉。
“许听风明天回林场，拖不起。”
王屠户把钱塞进棉袄内兜，转身拎起黑布口袋。
“成。”
入夜后，两道身影从镇外钻进山沟，直奔雪岭。
王屠户走在前面，背上就是装有**的黑布口袋。
铁蛋跟在后头，腰间挂刀，手里提着一把双管**。
两人避开山路，专拣溪沟和乱石缝走。
月亮藏在厚云后头，脚下只能分清深浅，瞧不出哪里是泥，哪里是残雪。
铁蛋踩进水坑，鞋里灌了水，骂到一半又把声音咽了回去。
王屠户回头瞪他一眼，继续往山上爬。
山沟里没灯，也没人声，两人走得越发大胆。
六里外，补查完封闭林道的陆长风正往家赶，预警盘忽然发出尖厉警报。
他停在坡顶，柴刀横在身前。
脑海中的地图自行推到西南方向。
两个红色人形标记正沿山沟移动，速度很快。
**标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