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本来准备离开。
结果刚走到楼下，小丫鬟便追了过来。
“陆公子。”
“晚棠姐姐说……想请您再上去坐一会儿。”
陆昭抬眼看了一眼二楼。
还是去了。
听雨阁里只留了两盏灯。
房门打开时，苏晚棠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没有琵琶。
没有鬓边那朵白花。
乌发全部散了下来，垂到腰后，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薄衫。
听见门响，她肩膀明显紧了一下。
陆昭将门带上。
“找我有事？”
苏晚棠慢慢转过身。
白日里敢顶刘妈妈，敢当着满楼人接下清艺牌的姑娘，这时候反倒连眼睛都不敢一直看他。
“公子。”
“嗯。”
“今日……谢谢你。”
陆昭靠在桌边。
“这句话今日说过了。”
苏晚棠轻轻咬了一下唇。
“晚棠不是只想说这个。”
房中静了一会儿，她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握住腰间衣带。
陆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苏晚棠。”
她手指颤了一下，却没有停。
衣带慢慢解开，月白色衣料从肩头滑落，轻轻落在脚边。
苏晚棠整个人都绷得很紧，脸颊已经红透，连耳朵都染上一层薄红。
她没有退，只抬眼看着陆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