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关系,我等着。
然后他写了信。
厚厚一沓,装在牛皮纸信封里,从门缝塞进来。
老赵按规矩交给萧风。
萧风拆开看了几行,然后把它原封不动放回信封,退回去了。
“退给谁?”老赵问。
“门外那个。”
第三天,又来了信,这次萧风没看,直接退。
**天,第五天,第六天,每天一封信。
有时薄,有时厚。
老赵说,那男人不吵不闹,就是递信。
递完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一坐一整天。
下雨也不走。
我听到这些,是两个护工在聊天,说谷口来了个怪人。
“城里来的。开着好车,西装革履的,结果在门口搭了个帐篷。”
“找谁啊?”
“好像是咱这儿一个女来访者。叫什么来着——”
“程念安。”
我拿着筷子的手没停。
继续吃碗里的粥。
小米粥,加了山药,养肾的。
口味淡,但习惯了。
“小程,找你的吧?”对面林姐压低声音,“你认识不?”
“不认识。”
“那见不见?”
“不见。”
林姐点点头:“也是。不问来处,只问当下,是这里的规矩。”
当天下午,萧风来办公室找我。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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