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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她们自己写的。”
哎呦,声音怪耳熟。孙婶子侧头一看,对上林晚夏清亮有神的眼睛。
孙婶子一脸别扭问:“那啥、那我要是去学,学好了,能贴这不?”
“能。”林晚夏干脆应下,“不光能贴,学得好的,我还要升她为小组长,教新来婶子。到时候不光字能上墙,还有奖状!”
“奖状!”周围竖着耳朵听的社员们,纷纷惊呼。
此时的奖状在众人眼里可是实打实的荣誉,生产队以得到奖状为荣。林晚夏说的奖状还不是集体荣誉,而是个人优秀荣誉。
要能得到一张奖状,贴在堂屋中央,往来家人亲戚看见,别提多有面!
“能有假?”
林晚夏弯着嘴角,声音敞亮,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楚,“不但能当小组长,还有奖状拿。
这奖状可是公社盖了红章的奖状。只要认真学习,就有机会拿。”
啥?画大饼?
不存在,太小瞧她林晚夏。好歹前世也是混迹职场多年的牛马,知道情绪价值带来的动力。
前几日,林长庚去公社开会,她便让姥爷递了报告,把扫盲班学员的学习情况一并送上去,申请表彰名额。
公社抓扫盲进度,巴不得底下大队有起色,对这种能调动社员积极性的法子十分支持,已经应下,等阶段性考核结束,就下发纸质奖状。
有人小声嘀咕:“让我当种地小组长还成,但这学习的小组长,还要教人?我可不敢,自己都认不全字呢。”
“慢慢来嘛。先学会的帮衬后进的,互相搭把手。学会一个字,就多教一个人,这也是扫盲班的规矩。”
孙婶子听完解释,眼珠子一转,"行!那我今晚就去!"
这话一出,边上好几个观望许久,一直拿不定主意的媳妇婶子,也跟着动了心思。
林晚夏估摸着经过今天这么一宣传,来上课的人数得翻上一番,现在教室已经坐得满满登登,再来一批是坐不下了。
林晚夏托着下巴摩擦两下,眼里闪过狡黠。
“哈啾!”
林长庚端着茶缸子,鼻头一*,猛地打喷嚏。
对面李会计正扒拉算盘,抬眼瞅他打趣:“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你?
我猜十有八九是你那外孙女,又琢磨出啥新点子,给咱们添活咯。”
林长庚揉了揉鼻子,把茶缸往桌子一放,无奈笑起来,“还真说不准,那丫头鬼主意多得很,一天一个样,办个扫盲班,我这当队长,隔三差五都得跟着忙活。”
“忙也值。”
李会计放下笔,“别的大队扫盲开展不顺利,喊破喉咙没人愿意去。咱们林家坳倒好,热火朝天,就连我那婆娘都忍不住去凑热闹。
说又热闹,氛围又好,晚夏上课有意思,说说笑笑就把知识给学会了。”
李会计说完,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紧跟着响起林晚夏亮堂的嗓门:“姥爷,李叔,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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