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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三伏天里沤了半个月的死鱼,加上发酵的烂草根。
直钻鼻腔。
窗外的薛济世闻到味道。
老头脸色骤变。
立刻抬起衣袖捂住口鼻。
“你拿的什么毒物?腥臭扑鼻,这是哪门子的药?”
苏宇没搭理他。
这味道确实不好闻。
他自己也微微偏了偏头。
他拿着那张黑色的狗皮膏药。
站起身。
走到推拉窗前。
助理正背着沉重的药箱站在窗外。
歪着脖子,疼得直掉眼泪。
根本没注意苏宇的动作。
苏宇的右手直接伸出窗外。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穴位按压。
甚至连对准的动作都很随意。
手掌一翻。
那张散发着死鱼味的黑膏药,直接拍在助理歪斜的后脖颈上。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膏药死死贴在了皮肤上。
黑色的膏体瞬间黏住。
助理根本没防备。
脖子猛地挨了一巴掌,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黄花梨木箱的背带从肩膀上滑落。
“砰”的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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