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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人生巅峰从村官开始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旁听席上坐了一整个上午，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连水都没喝一口。但她临走时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颗钉子，扎进了赵德明的耳朵里，也扎进了陈默的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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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考面试的教室里。
赵德明眯了眯眼睛，脑海一直回味那句话。
这个人，你们市府办不要，我要。
苏红雁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市府办要人，是赵德明说了算。她一个副市长，跑过来旁听国考面试，本来就是越界。越界旁听，越界发言，越界要人——三个越界叠在一起，这个女人做事，不讲规矩。
不讲规矩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底气硬得不需要讲规矩。
苏红雁显然是后者。
楼下，陈默笑了一下，蹬着车准备离开。管她呢，反正他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把一个月后的成绩单拿到手，然后进体制。
其他的，来日方长。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党校二楼窗户后面，赵德明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支掉在桌上的笔，看着那个骑破自行车的年轻人消失在梧桐树荫里。
赵德明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玩味。
赵德明五十二岁，在市府办副主任的位置上坐了八年，伺候过三任市长，见过的人才比陈默吃过的盐还多。但他今天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应届生，震住了。
“老赵。”身后有人喊他。
赵德明回头，孙教授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搪瓷杯，杯里的茶叶梗竖着漂在水面上。
“那个七号，”孙教授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你注意到了没有？”
“注意到了。”
“我说的不是答题。”
赵德明愣了一下：“那你说的是什么？”
孙教授用杯盖拨了拨茶叶，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答最后那道题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兴奋，没有那种我要赢了的得意。他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赵德明没说话。
“我出了三十年的题，见过各种各样的考生。”孙教授的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人答得好，是背的。有人答得好，是悟的。这个七号，他答得好，是因为他——见过。”
“见过什么？”
“见过底层。”孙教授把搪瓷杯往窗台上一搁，发出“哐”的一声脆响，“那番话，没有在乡镇待过的人，说不出来。可他的报名表上写着，应届生，中文系，没有任何基层经历。老赵，你不觉得奇怪吗？”
赵德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老孙，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怀疑他？”
孙教授也笑了：“都不是。我是在提醒你——这个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是个怪物。不管是哪种，市府办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接不住。”
赵德明想起了苏红雁那句话，心里一沉。
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