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窕窕一时哑口无言。
“不过,我能理解她们的选择。”
“毕竟,我没有为她们赔偿过三百名旅客的延误费用,没有半点情分。”
他说完便静静地望着她,深邃的瞳孔看得顾窕窕心脏猛地一怮,捏着衣角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一晚,他面临的除了经济上的损失,还有社会上的**压力,没有具体数字,却价值不菲。
他真的为她放弃过两百万,她也真的心怀感激,无以为报。
情分,这就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顾窕窕不愿自己的心事被他看穿,轻咳一声,叉起一块***。
“那她们最后怎么样了?”
饶屹权放下雪茄,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背诵案宗。
“开除,或者判刑,视诬告陷害的情节轻重而定。”
没有情分,所以不必留有情面,这是他一向的做事原则。
顾窕窕骤然一惊,手里的叉子突然掉在瓷盘上,碰出清脆而突兀的声响。
判刑...那不就是坐牢吗?
那些女人应该都很年轻,很漂亮...很可惜。
她见惯了他通情达理的一面,单纯把他当作心怀慈悲的好人。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眼前的男人有多危险。
没有雷霆手段,莫有菩萨心肠,大概就是如此吧。
幸好,她从未对那两百万真的动过心。
饶屹权面不改色,勾唇笑道:“害怕了?刚才不是还张牙舞爪的吗?”
“我哪有张牙舞爪...”
不过就是语气急了点儿,声音大了点儿,表情凶了点儿,恨铁不成钢了点儿。
顾窕窕下意识想要反驳,又不敢真的顶撞他,于是心烦意乱地搅弄着***的奶油。
“那现在怎么办呀...我把她的手机号给您,您去抓她?”
饶屹权刚要笑她天真,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集团内部,除了他的秘书、司机、翻译,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和顾窕窕私下有过联系。
大韩航空的朴代表,与他并不存在直接竞争关系,不至于捅他一刀。
纪百川,更是陪伴他三十年的发小,向来对生意场上的争斗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