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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刚重生就和离?我转身选痴情太子》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十五月是六月”,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了勾搭男人享受荣华富贵无所不用期极!竟然能想到在皇陵这种地方做那种贱事!若我是宋大人,必定连贱妾的名分都不给你!省得你搅乱了家风,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祸水,就不怕报应吗?我哥哥当初战死,才能埋在此处,若他知道拼死打下的天下出了你这么个贱东西,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老太妃也忍不住斥道:“毫无教养!”勇毅侯夫人,以及威远将军夫人年轻时候......
《刚重生就和离?我转身选痴情太子精品》精彩片段
阿宁一定能理解他如今的艰难处境的。
但宋淮之看不敢看姜宁,胡乱穿好衣裳,脸都红透了,主动走出去:“众位,我,我带各位一起前去祭拜,顺便磕头请罪,今日的确是我扰了皇陵的清净,为了恕罪,我愿意捐赠五百两银子香火,供奉先烈……”
毕竟是长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谁也不敢过于苛责,有个台阶就下了。
但这口气总是要出的。
长乐郡主首当其冲,对着姜宁语气恶劣地骂道:“你这等低贱之人,为了勾搭男人享受荣华富贵无所不用期极!竟然能想到在皇陵这种地方做那种贱事!
若我是宋大人,必定连贱妾的名分都不给你!省得你搅乱了家风,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祸水,就不怕报应吗?
我哥哥当初战死,才能埋在此处,若他知道拼死打下的天下出了你这么个贱东西,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老太妃也忍不住斥道:“毫无教养!”
勇毅侯夫人,以及威远将军夫人年轻时候也都是习武之人,骂起来人更是直接:“下流玩意儿!做娼妓做到这儿来了!”
姜宁脸都白了,她拼命地摇头:“不,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
宋淮之却没时间管她了,带着众人直接走远了。
姜宁揪着被子,几乎哭得断肠,她今日脸面是尽数丢尽了!
且还要进府做贱妾?!
凭什么!以她的资质做宋家的少夫人都绰绰有余!
今日之事,必定是谢蕴颜设下的陷阱!
她浑身发抖,死死地掐着手心。
好啊,谢蕴颜,好你个谢蕴颜!
很快,长公主那边也知道了此事,慌得不行,立马起床串号衣裳前去一起陪着祭奠。
她心中暗恼姜氏不知检点,竟然在皇陵也敢勾搭男人,一边赔笑,此事不能再传到皇上那边了。
长乐郡主阴阳怪气地说:“长公主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这不,在皇陵也能想着办法地给您生孙子呢。”
长公主气得脸如猪肝,却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等谢蕴颜在祭拜后安排好众人之后,再去看望长公主时,便瞧见长公主怒到几乎将屋子里所有的瓷具都给砸了!
她看到进门的谢蕴颜时,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长公主一步步地走到谢蕴颜的跟前:“是你?是你先设计了我,再设计了淮之?是你?可是你为何要这般做?”
谢蕴颜无辜地看着她:“婆母,您在说什么?我成亲之前若是知道宋淮之有个外室,必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啊。何况,婆母与谭玉琪之事,儿媳又怎会知道呢?”
若不是重生,她还真的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长公主做的是足够隐秘的。
长公主几乎要发疯了,她胸口急剧起伏:“那,那到底是谁?!要这样对本宫作对!”
谢蕴颜笑着安抚她:“婆母,不管旁人怎么想,如今皇上都正处于不高兴的时候,咱们宋家上下一体,还是需要谨小慎微的。
府上的账簿我打理着,明日我便安排人将姜氏抬进来纳为贱妾,等再过些日子,风波平息了,您还是往日风光的长公主啊。”
长公主心情好了些,是啊,她终究是皇上的姐姐,太后的亲女儿。
等再过些日子一切平息了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长公主俯视着谢蕴颜:“你说的也是,本宫才会怕这些!府上你暂时先打理着,姜氏虽然是贱妾了,但你也不可苛待她。毕竟她是淮之心尖上的人,你身为主母,还是得学会大度,不能善妒。
宋淮之眼泪汪汪地看着谢明朗:“大哥!有人打我,有一群人打我!”
谢明朗心里快活地喊,打得好!
面上沉痛地搀扶住他:“淮之,我现在送你回府!你放心,我派人去报官,一定捉拿到打你的人!”
然而他谢明朗就是刑部侍郎。
便是告官,也等于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最终,谢明朗将宋淮之送回了宋府。
长公主跟驸马爷听到噩耗,立马奔了出来,但却没有姜宁跑得最快,她扑到宋淮之的身上,大声哭道:“宋郎!是何人将你伤成了这般模样?那些人怎么这般狠毒!”
大夫已经在等着了,赶紧为宋淮之医治,长公主看着儿子脸都成了猪头,身上都是青紫一块一块的,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瞧着也十分吓人!
她气得发疯:“我儿可是皇家血脉!是京城人人皆知的正人君子!是状元郎!究竟是谁下的手?谢家侄儿,你乃刑部侍郎,一定要为我儿讨回公道呀!”
驸马爷也跟着说:“长公主,我们无需担心,淮之喊侍郎大人一声大舅哥,他肯定会帮淮之讨回公道的。”
谢明朗看着这一家子,他面色平静,盯着姜宁看了两眼。
长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喝道:“姜宁!你在干什么?还不滚回去你的下人房!”
姜宁一愣,委屈得不行:“宋郎,我只是担心你……”
她梨花带雨,宋淮之忍着疼也要反握她的手。
谢明朗勾唇一笑:“宋郎?这个称呼好生暧昧。不知道这位姑娘与我妹夫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宋家为淮之拿了妾,我们谢家却不知情的吗?”
他对着皇宫的方向一拱手,厉声说道:“今日早朝,我才向皇上建议过,不若让淮之先跟着我一起历练历练,也不算埋没了状元之才,
如今看来我的好妹夫遇到了红颜知己,不仅不把我的妹妹放在眼里,更何谈什么公务历练?宋淮之,你当我们谢家是什么!”
刑部侍郎,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他一说话,长公主浑身都发冷。
姜宁也总算察觉了不对,垂下眸子战战兢兢地想走却又不敢走。
大夫正为宋淮之上药,宋淮之忍着痛,赶紧认错:“大哥!你误会了!我与阿宁,姜宁她只是朋友!是,是颜儿觉得辛苦,想为我纳妾,真的!纳妾一事,是颜儿提出来的!”
见宋淮之这样,姜宁的眼泪夺眶而出!
宋郎口口声声说爱她!难道他的爱就是这般?
只是谢蕴颜的哥哥来了一趟而已,宋郎便不肯承认他们之间的情爱了吗?
他们之间的爱,感天动地,谢家又算什么东西!
*
宋家剑拔弩张,宋淮之疼得钻心,此时谢蕴颜那边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她出了谢家之后,先是去了一趟自己的香料铺子,带着梧桐从小门离开,甩掉了宋家的人。
谢蕴颜给了梧桐药方,让她悄悄地抓了新的药,再秘密送到谢家谢明朗的手里,好悄悄地煎药给母亲喝。
做完这些,谢蕴颜犹豫了会儿,最终掏出自己随身的锦囊,从里面掏出来一枚狼牙。
乳白色的狼牙尖锐却透着一股漂亮。
梧桐有些惊讶:“小姐,这是当初太子殿下赠您的。”
谢蕴颜点头。
太子出事之前,他们二人是娃娃亲,但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从小到大加一起不过是三四次。
她在闺阁之中很少出去,纵然见面也都是男女有别,远远地看一眼罢了。
就是太子去谢家做客,她也不会去父兄与太子议事的院子。
可以说,寻常男女定了亲,私下多少会来往,可他们并未有什么过多的来往。
只唯有这狼牙,是太子征战之前破天荒地托人送了她一封信,外加这狼牙。
信上他字迹苍劲潇洒。
“颜颜,孤这一去不知归期,这狼牙为你保命所用。若孤回不来,狼牙是为嫁妆。若孤回得来,狼牙便是彩礼。”
信的末尾附上了她可以凭借狼牙去某个地方找某个人。
而后便再无其他的话。
前世,谢蕴颜没有动过那狼牙,只是觉得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
可那时候她临死之际,宋淮之与姜宁大婚,某个身份贵重之人去赴宴,偶然走到了谢蕴颜惨死的祠堂外头与人闲话。
“太子殿下回来了,似乎着人调查了谢蕴颜的死因。你说,谢蕴颜真的如宋淮之所说那般羞愤自尽了?”
另一人笑道:“太子也是蠢,好不容易回来了,要为了谢家与皇上闹翻么?他如今残疾,被废是板上钉钉之事。”
太子,太子……
谢蕴颜紧紧地握着狼牙。
她知晓太子始终惦记着谢家,惦记着她。
也知晓了,太子上辈子原来没死。
落下了残疾。
父亲总说,太子是那般光明磊落之人,是被奸人所害。
若她拿这狼牙,不知道是否能有太子的消息?
而她如今身怀医术,兴许能帮太子医好腿疾,到时候,五皇子不会在朝中一家独大,宋淮之也就没办法与五皇子勾结之后诬陷谢家造反了!
谢蕴颜拿着狼牙找到兴安客栈,低声道:“我要找云上仙君。”
兴安客栈的小二一愣,眼都瞪大了,赶紧去喊人。
何况,出来了一个其貌不扬名叫杨二的人,他看了看那狼牙,也有些意外。
太子遭遇横祸,都说太子死了,可只有他们几个最亲密的随从知道,太子活着。
却活得十分痛苦!
如今,太子心心念念的谢姑娘来了……
但她却已经嫁了人了,还是皇上亲自赐婚!
杨二露出毫无破绽的笑意:“姑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这狼牙的确可以为姑娘解忧。”
谢蕴颜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见太子!”
她如今重生,对上辈子的很多事情都了解的更清楚。
究竟是谁害的太子,后来又是如何搜捕太子的下落,她都知道些线索!
杨二一笑:“太子你是见不到了。姑娘若是遇到了麻烦,在下可为你指派几个暗卫保护你。绝对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是,随时听你安排办事。这几个人是几年前太子就安排好了的,一直在等待姑娘您的召唤。”
谢蕴颜清楚,太子现在身份特别,杨二肯定不会轻易告诉她太子行踪。
正好,她现在缺少人办事,太子手里的暗卫,比她去雇的人要强太多。
她只能答应下来:“那我就接受太子的安排了,人我可以要,但我就此也欠下了太子一个恩情,若是您见了太子,麻烦替我问问,他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宋大公子,我的猫不小心跑进去了,可否劳烦你的人开下门,我进去将猫带出来?”
杨二等人都是脸色一惊!
谢姑娘的事情,他们对太子提过,可太子反应十分激烈。
那日,太子知道了他们将原本就准备好的四个暗卫派给谢蕴颜的事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也没有吃药,直到了晚间随从都打瞌睡的时候,他才冷不丁地用暗哑的嗓音问:“她可还好?”
没等随从回答,林珩越却又冷着脸暴怒:“孤不想知道她的事情!那暗卫本就是给她的,何必到孤跟前再说一遍?难道你们是想告诉孤,她嫁了旁人?是想提醒孤,如今我就是个废人吗?!”
静夜中,他痛苦着,很快中毒留下的后遗症开始发作,那一夜所有人都没有睡觉,却无济于事,只能干看着太子浑身痛得在床上打滚,面部痉挛,数次吐血,最终昏死过去……
没人敢在太子跟前提谢蕴颜。
可谁也没想到,谢蕴颜竟然直接找来了!
林珩越坐在地上,半垂着头,手里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杨二慌乱地说:“快,快将主子抬回到屋子里去,我让人去门口应付!”
说着他就要去抓猫,奇怪的是,那猫儿却随着林珩越进屋去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杨二无法,只能派了院子里的老陈过去。
老陈见太子回屋,门也关上了之后,便去开门了。
他笑呵呵的:“老奴给少夫人请安了,我们方才的确是见到了一只白色的猫儿,只是我们这院子里都是病气,为免您过了病气,请在此等候,老奴进去将猫儿捉了带回来。”
谢蕴颜远远望去,只见有人在扫院子里的地,满地落叶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她却忽然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可我怎么闻到了一阵血腥味?莫不是我的猫出了什么问题?病气倒是不怕,我身子骨还不错,既然来了,恰好顺便也代替宋大人看望一番大堂哥,老陈,你带路吧。”
老陈一顿,向里看了看,还是笑道:“少夫人,您也知道,我们这院子常年没有人来过,不比东园地方大又干净,血腥味是方才有婆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屋子里腌臜,实在不适合让您进去……”
他越是这样说,谢蕴颜便越是觉得有问题。
她抬脚就往里走,一边怒斥:“屋子里腌臜?当真?那我更要进去看看了!你们主子好歹是宋家的大大公子,虽然是来投奔自己叔叔,但也不能这般慢待!如今宋家上下都是我来管账,大公子若是真的如你所说日子艰难,我必定得管的……”
老陈急得额头乱跳, 可谢蕴颜走得极快,眼看着已经到了正房门口。
林珩越被人抬到床上,伤口都来不及处理,只能先用被子盖住他受伤的废脚。
杨二急得说:“不成,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开门!”
他正准备去想办法,林珩越却死死地抓着被子,低低地说:“让她进来。她认不出我。”
在谢蕴颜那边看来,他原本与她就没有说过几次话,根本不熟悉。
更何况,他如今面目全非,脸上不只有刀疤,还因为中毒皮肤布满了斑点,颜色深沉,可以称得上一句其丑无比,无人敢直视他的脸。
让她进来,他想亲眼看看,昔日他最想娶的女孩儿,如今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也无比地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