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林梨:
“顾泽远,安安在医院大出血,刚失去你们的孩子!”
“你不去看她,反倒在这里护着害她流产的凶手,跟我说不要撒泼?”
他眼神闪躲,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又被恼怒覆盖:
“孩子没了我也难过!但那是个意外!”
“林梨崴了脚,我只是扶她,是安安自己冲上来推搡才摔倒的!”
“您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林梨头上!”
林梨躲在他身后,轻轻扯他衣袖,声音哽咽:
“泽远,别说了,阿姨在气头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辞职就是了,你别因为我和家里人吵架......”
顾泽远转过头,心疼地拍她的手,再看我时满眼指责:
“妈,林梨懂事知进退。安安要有她一半大度,今天这事就不会发生!”
我心口发紧,怒极反笑。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苦命鸳鸯。
拿我沈家的钱开公司,用我女儿的血铺路,还要踩着她的脸标榜真爱。
真当我是个摆设?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
“哟,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顾泽远的母亲,我的好亲家顾老太,拎着保温桶大摇大摆走进来。
她一看这场面,快步走到顾泽远身边,狠狠瞪我一眼:
“亲家母,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跑我儿子公司来闹事,还有没有点长辈样子?”
我冷眼看着这个市侩的老太婆。
当年顾泽远求娶安安时,她在我面前点头哈腰。
如今公司刚有点起色,她就真把自己当老太君了。
“顾老太,”我连亲家都懒得叫了。
“你儿子婚内**,害我女儿流产。我来要个说法,不合规矩?”
一听“流产”两个字,她不仅不愧疚,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
“呸!自己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怪我儿子?”
“我看就是你们沈家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