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洛绯烟站着,背挺得笔直,眼圈却红了。
“师父,我让您操了心了。”
温阮没接话。
“这些年,您没催过我哪怕一次。”洛绯烟的声音一点点哑下去,“这炉鼎您都备了十八年。”
“您越不逼我,我越不安。”
“我不能再让您等了。”
温阮蹲下身,把那颗灵果捡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
擦了很久。
“操什么心。”她别过脸去,“为师是懒得管你。”
可她的声音,哑了。
……
画面黑了下去。
沈墨站在幻境里,半天没缓过来。
他这才明白,那一夜,那句“老娘第一次便宜你了”底下,还隐藏了什么。
……
同一时间,另一侧。
洛绯烟抬眼,逐一扫过四周墙壁。
她站在一间小屋里。
头顶没有房梁,墙上平滑光白。
一个铁箱子嵌着块发光的板子,花花绿绿的,有人在里头动着。
洛绯烟皱着眉看了半天。
什么玩意?
她回过头。
那个年轻人就坐在屋里。
很瘦,穿着件灰扑扑的旧衣裳,蹲在小凳上,端着一个粗陶碗。
碗里是弯弯曲曲的…面?
他吸溜一口,吸得很响。
门开了,外头进来一个人,喊了句什么“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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