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戒指缓缓套上江淮星的无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爸,妈,溪婉,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江淮星突然望向角落,声音带着刻意的迟疑,“毕竟,哥哥才是江家的亲儿子,这些本该是哥哥的啊?”

闻言,江父江母立刻握住他的手:“胡说什么呢,屿白已经结婚了,有宋家撑腰,我们自然要多为你打算,把财产给你,是应该的。”

宋溪婉更是淡淡道:“如果没有那场意外,这戒指,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江屿白站在人群中央,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父母的话像耳光,宋溪婉的话像刀子,一下下抽在他脸上。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探照灯,照得他无处遁形——怜悯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每一道都写着“可怜虫”三个字。

他甚至能感觉到江淮星投来的得意眼神,像胜利者在炫耀战利品。

换作从前,他大概会难过得想死。

但现在,他只觉得平静。

江屿白轻轻放下酒杯,转身时,他听见有人小声说:

“看,他眼睛都红了……”

“肯定是躲去洗手间哭了……”

“真可怜,亲爸妈和老婆都偏爱养子……”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向洗手间。

镜中的自己面色如常,一滴眼泪都没流。

因为他早已忘记了一切,他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卑微祈求父母的关心,宋溪婉的爱意,更不再记得自己是如何一次次放下尊严,只为了换取他们一个回眸。

曾经这些他卑微仰望的人,如今对他而言,已经和陌生人无异了。

现在,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移民手续办妥,然后学着好好爱自己。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1786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