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得把长歪的骨茬子给你重新掰断,再接回去,过程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
在末世的时候,这种伤,她也都是自己治的,不算什么!
裴书言一听要把骨头重新掰断,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动手吧,我忍得住……”
姜楚楚站起身,看了看他那双抓着床单略显单薄的手,突然俯下身子,把自己的右胳膊递到了他的嘴边。
“抓床单有什么用,一会儿疼狠了把舌头咬破了怎么办?”
“来,张嘴咬着我的胳膊,使劲咬,别客气!”
裴书言看着递到嘴边的那截细瘦蜡黄的小臂,怎么可能下得去口,连连摇头拒绝。
“不行,我怎么能咬你,我能忍住……”
姜楚楚懒得跟他废话,左手顺势往他****的一个穴位上重重一按。
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裴书言痛呼一声,嘴巴微张的瞬间,姜楚楚直接把自己的小臂塞进了他嘴里。
同时右手握住他错位的小腿骨,双手反向发力,干脆利落地往回一折,再往上一推!
“咔吧!”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摩擦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
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几乎在瞬间击穿了裴书言的神经,他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豆大的汗珠子滚落下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极度的疼痛之下,他的牙齿本能地合拢,却在咬破姜楚楚皮肤的前一秒,用尽全身残存的理智松开了牙关,只是用嘴唇死死抿着她的手臂。
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又压抑的痛吟。
“唔……”
温热的泪水混合着冷汗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蹭在了姜楚楚的手臂上,烫得惊人。
姜楚楚感受着手臂上那点连蚊子叮都不如的力道,再看看疼得浑身痉挛,嘴唇自己把自己咬出血印子,却死活不肯咬她一口的傻男人。
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小娇夫,都疼成这样了,还讲究什么君子风度呢!
她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迅速,从旁边拆下来的旧衣服上撕下几条宽布带。
又找来两块劈得平平整整的松木板子,熟练地夹在他的小腿两侧,打了个结实的十字固定结。
“好了好了,接上了。”
姜楚楚抽回自己的胳膊,拿起旁边的粗布巾,轻轻替他擦拭着满头的冷汗和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放得比哄小孩还要温柔。
“最疼的这一下已经过去了,乖啊,不疼了!”
裴书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张透明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