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漾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毫无睡意。
毫无预兆的,秦鄞那张帅脸跳出来。
好奇怪,怎么会突然想起他。
那人毒舌又阴晴不定,可能上一秒还散漫开着玩笑,下一秒就扯唇冷笑。
笑笑笑,一天不知道在笑什么。
白天他发了消息,让她到目的地回个信,结果没信号。
不用想,他又会露出标志性的冷笑,讽刺一句:“郁总就是日理万机啊,连回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哦,也可能压根不会想起她。
毕竟****,逍遥浪荡子,夜夜笙歌天天有乐子,玩尽兴了就睡觉,哪有闲工夫关心一个没有感情的挂名妻子。
还有。
那天在民政说的那三句话实在令人印象深刻,像烙在记忆里一样。
郁知漾翻个身,强行把他从脑海里赶出去。
闭上眼睡觉。
夜深。
郁知漾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下。
一直发不出去的信息在某个时刻连接信号,咻地飞了过去。
时间正好是凌晨两点。
听到手机响,秦鄞几乎是秒开。
到了。
凌晨两点才到?
这是去勘察还是去熬大夜。
秦鄞眉心微蹙,骨节分明的手打字。
滇西的月亮比锦城的圆?非得熬大夜看?
他等了会儿,没有回复。
倏地,他想起郁知漾那句“你能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吗”。
手指点到发出的那条信息,过时间撤不回了。
他凝视屏幕片刻,发了第二条信息过去。
晚安
郁知漾早上醒来,看见秦鄞发的两条完全风格迥异的信息,感觉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