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骂他,才吃下六颗荔枝,她自然知道他说的“吃了”是什么意思。
她恶狠狠地推开他起身,
“做梦都别想,我以后再不会与你苟合,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顾长怜轻“啧”一声,幽幽喝茶。
杨护照例抱剑送明岁,她懒得理他,他亦沉默着不说话。
经过潇湘院时,红绡不出意外地出现在明岁眼前。
她今日穿着一身红衣,面上抹了胭脂,眉上描了螺子黛,唇上涂着艳丽的口脂,打着伞,掐腰倚靠门口。
红绡不如明岁绝色,身上却有一股被男人滋润过的妩媚,瞧见明岁过来,她故意大声吩咐院内的婢女,
“昨日才铺上的床单又用不了了,世子爷今日还要来,你们赶紧拿去洗了。”
有婢女机灵,立刻道,“天天洗床单,奴婢的手都被洗皱了。”
“世子爷日日折腾到后半夜,我的腰都痛了,那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些做妾室的,夫君要,便只能给。”
红绡表面抱怨,面上却满是娇俏与滋润,说话时也一直盯着明岁。
瞧见明岁越走越近,她讶异地“啊”了一声,故作关心道,
“夫人今日做什么去了,竟回来地这样晚?昨日世子爷送了我些茶点,中午本想与夫人同享,奈何夫人不在家,我只能自己消受了。”
她故意气明岁。
二人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是情敌,红绡扬州瘦马出身,拜高踩低已是刻入骨髓的本能,俞柔有长子傍身,又得国公夫人宠爱,她不敢惹,于是拿明岁取乐。
明岁在国公府谨小慎微,一向不怎么搭理她,只想努力争得顾玄的宠爱,今日与顾长怜呛了一中午,心中有了火气,笑意盈盈道,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今早御医说俞柔怀的极可能是男孩,她连生两子,是国公府的大功臣,我也高兴,方才便是为她挑礼物去了。”
红绡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连场面话都懒得说,冷哼一声便进屋去了。
明岁觉得解气,连眉头都舒展了,欢快地进了文熙院。
春桃与秋枫立刻凑过来,问今日的效果。
提起这件事,明岁终于露出几分笑颜,
“阿玄见我了,还吃了我做的冰碗荔枝冻,他还为我包扎伤口……”
她将拇指包裹的纱布给二人看,才想起这处已变成顾长怜包扎的了,顿感无趣地将它解了。
春桃连忙制止,“这是世子爷亲自包扎的,为何要解了?”
明岁笑着撒娇,“有些*,春桃,你帮我重新包一下嘛。”
“就交给奴婢吧!保证包得好好的!”春桃拍拍**,将那纱布解开,重新包扎,打了一个结。
明岁瞧着却不像顾玄打的那一个,又将它拆了,“换一种结,我记得是先这样……再这样……”
她指导春桃,春桃反复打了三四个,仍与顾玄打的那个不太像,她略有些颓丧,却很快恢复过来,喜滋滋地与秋枫一同研究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