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轻摇了摇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与他撒娇,
“我不会玩儿,阿玄教我好不好?”
正巧众人行至一座凉亭,顾长怜身体不好,进去喝茶,周正、张恒、杨慎进去陪他。
顾玄道,“我教你投壶。”
明岁雀跃地笑,顾玄牵着她的手,带她来到一处人少的壶前,拿起一根矢投了进去。
他投得准,一下便中,明岁满眼仰慕地瞧着他,围观的人亦鼓起掌来。
“身体站直,手肘稍微弯曲。”
顾玄为她摆正姿势教她,
“眼睛盯着壶口,手腕和手指一起用力。”
明岁丢出一矢,落到壶口,又被弹了出去,失望地拽住他的袖子。
他安慰她,“第一次便能碰到瓶口,已是很好,再投几次便能中了。”
明岁又投了三次,果然在第三次中了,兴致冲冲地与他击掌,又拿起一根矢就要投,却感受到一股充满妒恨的目光。
她抬眼,便瞧见一名穿着红衣华服、容貌娇丽的女子正神色阴沉地盯着她看。
杨慎瞧见了那女子,来到她面前与她说了几句话,女子面色缓和,与杨慎一同离去。
明岁继续投壶,杨慎果不其然地又折返回来,对顾玄道,“玄哥,肃王府三公子约您过去……”
她心中隐隐不安,抓紧顾玄的手,不舍地望着他。
顾玄歉意地开口,“明岁,你且在此等候一会儿,我回来时会为你带一份粽子糖。”
他们成婚五年,言语寥寥,顾玄竟还记得她爱吃粽子糖,明岁心中恍然,不自觉松开手,巧笑倩兮,
“好,我会在此处等你,你早些回来。”
顾玄与杨慎一同离开。
凉亭内有顾长怜,明岁不想过去,也无心投壶,留在原地,一边看别人投壶,一边等顾玄回来。
不远处有人举办诗会,周正、张恒被吸引了注意力,顾长怜端起茶碗浅啜一口,体贴道,
“不必陪我,你们想去诗会,直接去便是。”
二人嬉笑着拱手离去,凉亭内只剩顾长怜一人。
他端起茶碗,啜饮一口,恰时明岁抬眸,二人对视。
顾长怜唇角微弯,长指摩挲着那枚红玉蝴蝶坠,张口,用口型命令明岁,
“过来。”
明岁咬唇,并不想去,又怕顾长怜当众发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凉亭,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顾长怜并不介意,抬手给她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