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出一副温良贴心地模样，明岁却知晓那之后要付出的代价。
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她不答应，也未拒绝，沉默着抿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顾长怜亦不催促，将她搂在怀里，用帕子耐心为她擦眼泪。
直到隔壁的声音渐弱，明岁才哽咽着抬手推他，
“我、我要走了……”
顾长怜乖巧地松开手臂，她起身去拿肚兜套上。
双手颤抖地厉害，她系不上带子。
顾长怜好心抬手帮忙。
隔壁，姬少宓为顾玄抚琴，顾玄写诗夸赞。
嫉妒和着烦躁、愤懑，明岁恨恨推开他的手，躲到另一边，与带子斗智斗勇。
顾长怜也不生气，满含笑意地看她委屈又恼怒的神色，像在看一只别扭的小猫。
明岁半天系不上，怒地又瞪他一眼出气，顾长怜“噗嗤”笑了出来，好心提醒，
“周正与张恒定然在外面找你，若你再不快些穿好衣裳出去，他们定然要去通报玄哥。”
她呼吸一滞，奈何心中越着急，手越颤抖着不听使唤，越系越气，简直又要哭出来。
顾长怜总算看不过去，无奈地上前，她却又不高兴，满含哭腔地拒绝，“不要。”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递到她面前
明岁还以为他又要割自己手指舌头，颤抖着不住往后退。
顾长怜将**塞到她手里，
“你若不高兴，再刺我两刀便是了，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他说这些时，神色很认真。
明岁双手颤抖，**又重新落回他怀里。
她恐惧地骂他，“疯子！”
顾长怜又笑，抬手将她抱回怀里，为她系带子。
明岁的脾气快被疯子磨没了，安静地没有拒绝。
他为她穿衣服，上好的纱裙，他细细为她整理好，一丝褶皱也无，又俯下身伺候她穿鞋。
耐心细致的模样，是热恋时顾玄也未有过的。
更别提他的身份要比顾玄尊贵许多。
明岁努力调整身体，让自己看起来不过分异样，叮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