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岁瞪他一眼，她发丝凌乱，双颊泛红，红唇晶莹，手臂不乖顺地抵在顾长怜的胸膛，试图与他保持距离，白皙的胸膛因为快乐和痛苦不断起伏着。
顾长怜低笑，将她搂得更紧，颇为愉悦地开口，
“那便是没有，能让岁岁快活至此，我荣幸至极。”
明岁想起方才，他拿红绡刺激她，
“有，他比你*，比你*。”
她亦恶毒地刺激他，顾长怜却并不恼怒，反而抬起手，动作优雅地拿起躺在桌上的那枚红玉蝴蝶坠。
今**故意在顾玄面前拿起它，顾玄只是扫过一眼，连问都未多问一声。
自尊被他碾碎一地，明岁眼眶又红了，颤抖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顾长怜却笑着轻抚她的后背安慰她，
“哭什么？他不点灯瞧你，是他暴殄天物，若他当时点了灯……”
冰凉的唇落到明岁的肌肤上。
她身体更加颤抖，顾长怜声音愉悦，
“那岁岁便轮不到我了……”
被顾长怜强迫的愤怒和被顾玄冷落的悲伤混杂在一起，明岁流着泪，抬起手抽出发间的蝴蝶钗抵在顾长怜的脖颈，恶狠狠道，
“**，你是**！我宁愿被顾玄冷落，都不想同你在一起！”
蝴蝶钗锋利，拿钗的手却在不停颤抖。
“何苦呢？”他问她。
明岁狠了狠心，钗头在顾长怜白皙的脖颈划出一个小口，颤着声音威胁他，“你再敢碰我，我便杀了你！”
顾长怜仍然在笑。
他俯下身，发钗更深地刺入进去，鲜红的血顺着他细白的脖颈不断往下，最终与他的红衣融为一体。
明岁心中恐惧，拿钗的手颤抖着回退了一寸。
顾长怜拿起桌上的白帕，冰凉的手指耐心为明岁擦眼泪。
那眼泪像止不住了似的，他却并不嫌烦，一滴一滴擦拭着，直到那双眸子再挤不出一滴眼泪，他才笑道，
“岁岁想杀我便杀，何必流眼泪呢？”
她的手不停颤抖，他的手却极稳。
他握着她，引她用力。
伤口愈发深，血滴在二人手指交握处，不断往里渗。
顾长怜笑容邪肆，脖颈不断滴血，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杨护就在门外，我死了，岁岁也活不了，能与岁岁一同死去是人生头等幸事。”"